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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渔问:“作案工具呢?”
祁树思索了一下答:“锄头一类。”
又说:“死因还不确定,我不知道凶手是不是在被害人死后再割头,人家身体成一摊泥了,无法得知还有没有其他致命伤。
不过我总觉得李瑞杀人之后还把头割下来藏在自家冰箱里,这种行为太降智了。”
江渔:“毕竟他是吸毒吸到神经错乱用牙刷捅死自己的人,不能算是高智商罪犯。”
祁树:“但是把尸体放进搅拌机碾碎还和水泥搅和在一块,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很多麻烦。”
江渔:“李瑞的死是他自己不能掌控的,如果他没有吸毒致死,我们根本查不到他家里去,也不会发现水泥碎尸的身份。”
祁树望着江渔,意见相背:“李瑞死的时候我们可不知道,隔了一晚外加一上午,今天中午赶过去的时候人都死透了,还有那个秦衣衣,中间有多少人可以比警方先得到消息呢?”
江渔捏捏祁树的后脖颈,说:“李瑞的死谁也不能控制,就算背后有人引导我们探索什么,手法也不够成熟。
更何况李瑞家没有被整理过的痕迹,提取的指纹有他自己和多个女人,我们正在一一调查行踪。”
祁树把江渔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握在手里捏捏,说:“好吧,我们各自保留意见。
不过你查李瑞,没受到什么阻碍吧?”
江渔若有所思道:“暂时没有。”
祁树问:“暂时?”
江渔:“我没来得及要搜查证,去李瑞家就周珉和小崔知道,没想到在他家能发现那颗人头,看来晚上得补报告写检查了。”
祁树问:“怎么进去?撬锁?”
江渔一脸“你在说废话要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的表情。
祁树叹了一口气:“啧,太不公平了。”
江渔:“什么?”
祁树甩开了江渔的手,简直要出离愤怒了:“每次我洗澡锁门你都直接撬门而入,你洗澡锁门的时候我就只能扒在外面等着听水声!
太不公平了!”
江渔:“………”
祁树:“太不公平了!
(▼皿▼)”
江渔:“我其实没有撬过浴室的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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