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清欢道,“第一,定北侯小公子的事情可有眉目?第二,王爷和太后关系如何?”
默了默,虞清欢接着问:“第三,王爷颈上那‘枯木逢春’的玉佩是什么来历?”
事实上,虞清欢心中的疑惑一大堆,但不见得能从谢韫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所以她捡了些迫在眉睫,且与长孙焘没有太大利益冲突的问题来问。
谢韫没有立即回答。
虞清欢也不着急,只是笑着吩咐一句:“谢公子有些冷了,往浴桶里加些热水。”
绿猗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提着桶热水就要往浴桶里倒。
“王妃,且慢。”
谢韫神色惊窒,连忙伸手阻止,“谢某方才在脑海中摘取有用的信息。”
虞清欢面无表情地吩咐:“倒水。”
“我说!”
谢韫几乎是大喊一声,语速极快地道,“第一,定北侯小公子的事情尚无头绪,第二,太后和王爷的关系很微妙,太后很疼爱王爷,但王爷对她始终淡淡的,至于王妃问的第三个问题,谢某也不知道。”
“不,你知道。”
虞清欢挑唇,接过绿猗手中的桶,举到浴桶口,让滚烫的水一点点流进浴桶中。
那哗哗的水声,犹如催命的毒咒。
慢慢的,谢韫的皮肤被烫得红了起来,额上大汗淋漓,他紧皱眉头,痛苦难忍地道:“王妃,谢某的确不知!”
“不,你知。”
虞清欢笑意未变,手中却未停歇,让那滚水,始终均匀地灌进浴桶中。
谢韫的皮肤,已经完全红了,就像煮熟的虾,可他始终没有改口。
一桶水就这样倒尽,虞清欢望着咬紧牙关的谢韫,许久,将木桶掷在地上。
她已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谢韫越是藏着掖着,就证明那块玉对长孙焘的确意义非凡,甚至还有可能牵扯不得了的隐秘,所以谢韫才会咬死不说。
她俯下身,烛影明灭,映照她眼里拉过的笑:“谢韫,你猜本王妃在水里加了什么?”
谢韫震惊抬头,想从那双清水般剔透的眼睛里瞧出什么,到最后,却什么也琢磨不着。
“你会喜欢的。”
虞清欢眼里蕴着笑,意味深长地望了谢韫一眼,转身离开,抱着谢韫衣衫的小茜和绿猗紧随其后。
虞清欢前脚刚走,谢韫连忙爬出浴桶,将放在一旁的凉水当头浇下,未等擦干身上的水,他光着身子跑到床边,掀开被褥钻了进去,大声喊道:“来人!
叫大夫!”
院子里的虞清欢,听到谢韫的叫喊声,无声地笑了——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其实那只是一桶寻常的热水,谢韫在她这里吃过亏,所以才会轻易相信她在里头动了手脚。
谢韫此人,虞清欢委实不怎么喜欢,抛开他和长孙焘的传言不说,就冲他对自己偶尔表露出的敌意和私底下的屡次针对,虞清欢都想痛整他十次八次。
然而虞清欢还是忍住了。
从她对长孙焘的观察来看,长孙焘是个有原则的人,上次放毒蛇咬小茜一事,十有八九是谢韫出的馊主意,所以她害得谢韫拉了那么久的肚子,长孙焘都没有因此惩罚她。
如今谢韫并未做什么过分的事,若是她再不依不饶,反倒成了进退无度,只怕长孙焘第一个不放过她。
“小姐,谢公子和王爷,真的……”
小茜把谢韫的衣裳扔进旁边的小池塘,好奇地道。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灵魂赤裸来到这个世间,从狼人血脉出发,为其戴上冠冕。...
修行之道,百行百艺。有人擅斗法,有人擅炼丹,有人喜画符,有人喜制器亦有一类修士擅长推演功法。此类演法师在宗门家族又称传功长老。伏衡华,穿越之后为伏家演法传功,安然过着书虫...
世道艰险,池桥松家中唯有三亩薄田,却让他种出个灿烂人世间。二〇二二新故事,白雨涵呕心沥血构思,敬请观看。...
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是千羽风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读者的观点。...
异世界开局全点厨艺是十三谦精心创作的玄幻,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异世界开局全点厨艺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异世界开局全点厨艺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异世界开局全点厨艺读者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