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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硫酸是稀释过的,不至于伤到皮肤,只是西装被烧坏了。
“谢天谢地了。”
唐糖松了口气。
“你谢什么?”
顾清礼眼神充斥着戾色,语气却出奇的平静,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唐糖,你到底多傻?今天这东西泼到你脸上就毁容了知不知道?!”
唐糖也不是没想到,她宁愿自己承受痛苦也不愿让他受苦,在她心里,他永远就应该当天之骄子,被鲜花和璀璨的灯光簇拥。
“
怎么了?毁容你就不要我了?”
少年眼底的戾气如春风拂过,继而浮上明晃晃的泪水,他扯过唐糖胳膊,搂到怀里,在她耳边呢喃,
“小傻子,你怎么这么傻。”
湿软的吻落在耳际那一块最敏感的敏感的白嫩皮肤上,带着温度的泪珠顺着颈部划落,经过锁骨,滴进衣领。
他从来都没有奢望过有一个人能把他看的比自己还重要,
“你是真傻。”
唐糖被他横抱起,抱进游戏房,他很喜欢在游戏房和她亲热。
这次他吻到她锁骨处时,想起什么一样,停了下来。
“项链呢?”
他呼吸燥热,眼底红色的欲望还没褪去。
唐糖后背发紧,怎么办?她出国前把项链给当了。
“嗯?”
他追问。
“顾清礼~老公?”
唐糖勾着他脖颈往下拉,试图□□。
顾清礼预感要坏事,挑眉,很下流的说:
“不想说也行,你给我用嘴。”
“这个流氓!”
唐糖憋嘴,闹脾气道,“你都不爱我了!”
顾清礼啄了一下她的唇,“爱,一码归一码,项链呢?”
他的颜色异常魅惑勾人,两人对视了几秒唐糖就扛不住了。
“让我当了。”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全都招了。
“操。”
顾清礼低骂,动作粗如又下流,唐糖忍不住的**。
齿间咬着她使劲磨,手在大腿处掐,少女白嫩的大腿根被掐的红一块白一块。
“你轻点,我疼。”
“疼就对了,”
“还敢不敢了?嗯?”
男人深喘着,嗓音性感又撩人,汗水顺着清晰的下颚滴到唐糖眼梢,她被折腾的视线模糊。
她从来不想认输,即使在这件事上,只是闭着眼睛忍。
顾清礼笑哼,“嘴真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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