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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烈的动作慢下来,似乎是讨好一样,对她100分的温柔。
“舒服吗?”
唐糖被他搞的全身熟透,脑袋里一道白光闪过,嘴唇微张,额头上蒙了一层薄汗。
“说话,错没错?”
他似乎也忍的难受,语气中带着急躁。
唐糖哑着嗓子呜咽,“没…错…”
“唐糖,你磨死我算了。”
最后还是他输了。
第二天早上,顾清礼被唐糖的呕吐声吵醒。
唐糖不知道为何,止不住的干呕,昨天她还以为是被硫酸的酸臭味熏的,今天才感觉不对劲。
顾清礼二话没说,给她拖医院去。
他俩来的是槐城嘴高级的私立医院,人不多,也不用排队。
本来挂的消化内科,那大夫一眼看出了一场,给唐糖开了个孕检,结果一出来,唐糖直接傻眼了,孕6周。
怪不得这个月姨妈没来,她本以为自己月经不调。
顾清礼拿着化验单手止不住的颤抖。
“我靠,我要当爸爸了。”
他睫毛微颤,显然有些不可思议。
下一秒,抱起唐糖,在脸上一顿亲,
“小手办,我要当爸爸了!”
唐糖没有他那么兴奋,甚至有点恐慌,她还没做好心里准备。
顾清礼看她没有一点点兴奋,垂眸问道,“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这怎么能用开心不开心来形容呢?
“我害怕…”
唐糖吞吐。
病房外一个妇女被老公牵着走过,肚子大到走路都费力。
她能当好一个妈妈的角色吗?
顾清礼抱住她,唐糖撞到他宽大的胸膛,
“不怕,抱紧我,我陪着你,伺候你,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人一旦有了信仰,就会勇敢,就会坚韧。
而她的信仰,无非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接下来的几天,唐糖似乎又变成了没腿的人,到哪顾清礼恨不得都要抱着她。
还有,他自己去当铺把项链给赎回来了,好在项链后面刻了字,不好出手,才能留这么久。
“再敢当了,老子…”
唐糖窝在懒人沙发上打游戏吃玫瑰香,顾清礼盘腿坐在侧面给她带项链,甚至都不敢挡住她的视线,唐糖斜着眼睨他,
“老子怎么?”
她现在肚子里怀着小的,气焰异常嚣张,顾清礼要出口的话拐了个弯,赔笑道:
“随便当,我去赎。
唐糖嗤笑,喂了一刻葡萄到他嘴里,顾清礼顺势吸了一口她指尖,甜滋滋的汁水。
“唐宝,明天,我们去看看阿姨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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