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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逸原先不知道拍照片能得什么乐趣。
最常拍的无非是参加比赛或者活动拍摄的集体大合照,反正往那里一站,人多不仔细看面目都难以分辨。
如今他做了掌镜者,尤其把镜头对准林非鹤,他竟然不觉得无趣,反而津津有味。
“侧脸,林哥。”
覃逸指着右手边,让林非鹤往那个方向看,打算拍他的侧颜。
林非鹤骨相十分立体,每一处骨骼都都恰到好处,和后面的高山呼应。
一阵风吹来,吹乱了林非鹤的发。
覃逸也许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快速捕捉下来。
他拍了好几张,每一张都十分满意。
他喜笑颜开,抬手向林非鹤挥了挥,“看。”
说完把相机递给他,脸上洋溢着几分得意的笑,有时候看着不太聪明,一眼就能看出等待夸奖。
林非鹤看一眼就知道,他仔细打量着,跟覃逸点评构图色彩,说得头头是道,把覃逸唬住了,被说得宛如千年难遇的奇才。
覃逸盯着林非鹤的眼睛浅笑。
“真有这么厉害?”
林非鹤笑着搂过覃逸的腰身,将他控制在自己的臂弯之中,“不信我说的?”
“我胡乱拍的,你也夸的出口。”
覃逸蹭他的鼻尖,“专业人士在这个时候就抛下了专业二字?”
林非鹤被他逗笑了,“专业的不敢当,半吊子水平。”
他的眼神描摹着覃逸的轮廓,“但我觉得你好就是好。”
覃逸面上不显但心跳动得很快。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有心者耳朵里,便重如千金。
林非鹤的笑也是真心实意的,他是觉得覃逸拍的确实不错。
覃逸很少拍照,他更甚,自己乍然出现在镜头里他都有点不适应。
拍的时候看着很淡定,他的视线也轻飘飘地落在覃逸的身上。
“我们回去吧。”
覃逸牵着他的手,眨着眼睛。
林非鹤爱极了他俏皮的模样,每每做出这个架势,他是很难拒绝的。
他拉过覃逸的手,在手掌心摩挲。
留下的脚印,带走了记忆。
乌鲁木齐有直飞到博乐的飞机,他们坐的是十点钟的航班。
他们定得虽然晚,但还有紧挨着的座位。
覃逸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挨林非鹤得紧,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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