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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机场,已经安检完了,等候登机。
“我也想陪你去阿勒泰。”
覃逸可怜兮兮地冲林非鹤撒娇。
林非鹤神色淡淡地看着覃逸,“你也要像我不问正事?”
“你有你的路要走,安心地去。”
林非鹤拉过覃逸的手,拍了拍,“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不是林非鹤第一次这么说了,他知道覃逸内心敏感,他也是尽己所能给予安全感。
其实也不止,他们的年龄差距是事实,隔着这一层,两个人的心都有点惴惴不安。
“我知道。”
覃逸低着头垂下眼睫,从上往下看长长的睫毛如鸦羽,根根分明,“我只是舍不得同你分开,哪怕就三四天。”
说完抬起亮亮的眼眸,摄人心魄,“我当然知道正事,学习是正事,可是放松游行怎么不算正事?”
覃逸搭上林非鹤的手,捋着他修长的指节,“你哪里是没有正事?你这么说不也是说我眼光不好吗?”
林非鹤懂他的弦外之音,没有说话,他抬起手轻轻摸摸他的头。
他们时间踩得正好,没过多久就排起了队,他们也跟着过去了。
没在靠窗的位置,他们坐在靠后面一些,也可以看到外面的景。
从高空往下面看,是一个又一个的山,一脉相连。
升了高度,就是重重白云,一片云海浮于空中。
总共就一个小时,来去都快。
飞机上发了餐,不好吃也就将就一下,也吃了。
他们叫了个车就前往了覃逸心心念念的赛里木湖。
人是真的多。
一样的湖挨着山,流动的湖水随着风动,对面的山负着雪,天地苍茫辽阔。
水中浮着的鹅跟人嬉戏到一处,空中的海鸥也不知疲倦,飞到人堆里扎根。
覃逸觉得开心,他们赶上了晴日,恰好人多热闹,两厢全占了。
“高兴了?”
林非鹤今天又戴上了墨镜,单是瞧着就冷酷,生人勿近。
但对覃逸说的话却细细密密透着关心,也只有覃逸知道。
他瞥向林非鹤,一样如捣蒜般点头,“喜欢。”
湖清澈见底,真就像古文里形容的“游鱼细石,直视无碍”
。
他们沿着铺好的木板路走,林非鹤在身后拉住覃逸的手往前走,周围没有屏障,要小心些防止掉下去。
也有一点小遗憾,若是赶上冬季下雪时分,足以想象赛里木湖银装素裹的模样,湖面结了冰,草地被雪覆盖,光是想着,就觉着美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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