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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晴是晴,但风劲可不小,凛凛的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角,鼓动的声音哗哗作响。
这湖很大,真是一望无际、广阔无边。
覃逸站在了他心心念念的地方又有些怅然,怪他时间不够,若是可以,他们自驾过来,绕这湖驶上一圈,远比在近处感受更深。
他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
林非鹤反而笑了下,“生活有时候有点遗憾,才让人印象更深刻。”
他还牵着覃逸的手,“日后再回想那些遗憾,其实是你再来一次的动力。”
听到林非鹤的话,覃逸那点龟毛的小情绪就消失不见了。
他侧头看着身边的林非鹤,带着眷恋的视线落在林非鹤身上,“林哥,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乐观许多。”
“‘得之坦然,失之淡然’,是你的终归是你的。
得失都不重要,一天的好心情才最珍贵难得。”
林非鹤淡声说道。
“你说得对。”
覃逸和他下来,沿着湖边逛去。
“尽善尽美固然美好,可凡事都不尽然,水过满则溢,太过计较,倒失去最本源的东西。”
覃逸伸伸懒腰,“知足是最难。”
覃逸高中学的是文科,乃至大学学的也是文科专业。
他就是爱看些前朝旧史、诗词歌赋,也一门心思地喜欢历史。
覃父曾一度不赞同,一个大男人整天伤春悲秋做什么。
覃逸却不觉得。
文字、语言的魅力是亘古不衰的,尤其是与同频共振的人交谈一番,就如同伯牙子期。
覃逸觉得他与林非鹤虽然同频,但更多的是师傅与徒弟的关系。
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林非形比他年长的阅历能为他抛砖引玉。
“既然如此……”
“我到了赛里木湖,我已经不枉此生啦──”
覃逸双手放在脸颊处向外扩音。
林非鹤就默默地注视着他有点幼稚的举动,勾起唇角。
“来,一起。”
覃逸“发完疯”
就凑过来搓磨林非鹤,把他的手也举起来,对他说:“你也喊出来,这样心里就轻松了。”
林非鹤配合他,也不恼,淡笑着问:“我喊什么?”
覃逸歪头思索了一下,轻快地说:“你就说,我已经很厉害啦──我才不是无所事事空无一物呢──”
他为林鹤作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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