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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小花猫了。”
覃逸把纸盖在眼睛上,眼泪根本控制不住缓缓打湿了纸巾。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面对与父母的分别吧?”
林非鹤淡声说,没指望覃逸回答他。
“我不回家是因为怕他们看见我反而气出个好歹,就成了全家的罪人。
况且现在我弟也长大了,陪在他们身边也不算孤寂。”
“但我不敢想也不愿想有朝一日他们要离开,看我的眼神还是那样的失望与不解。”
林非鹤难得不是自己心里积压许久的情绪诉诸给覃逸,而他也知道,林非鹤怎么做也只是想宽慰他。
“但是你和我不同,你是他们的骄傲,伯父不会舍得留你们母子孤单在世上的。”
覃逸摇头,他已经擦干了泪,看着林非鹤的侧脸,出声反驳:“我知道。
但你也要相信你的父母其实是爱你的。”
他始终觉得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即便在他们眼中孩子犯了错,但是自己的骨肉,如何说割舍就割舍。
他看不得林非鹤贬低他自己来安慰他,覃逸不认可他的观点。
“哭过一次感觉好多了。”
覃逸肯定是笑不出来的,他的心跳倒是恢复了正常,“这是上天对我的考验。
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我爸爸一定会没事的。”
覃逸的眼神总是坚毅的,是三千风雪压不垮的一身韧劲。
他要担起这个担子,不能是母亲,更不能是林非鹤,只能是他自己。
林非鹤也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车流不多,他们到了长白山机场,距离起飞还有五十分钟。
好在他们没有行李,在手机上值了机。
快速过了安检,上了飞机,心才放下一半。
飞行近三个小时。
林非鹤让覃逸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息,他向空姐要了一个毛毯,盖在他的身上。
到底是二十刚出头的小屁孩,看着他把苦痛自己往下咽消化掉,林非鹤看着只有心疼。
他没办法真切做什么缓解,只有陪伴。
覃逸睡得不好,眉头紧皱,手上抓着林非鹤的手掌。
可他也就只有这几个小时的休息了。
林非鹤抬起手轻轻揉开他的眉心。
轻轻柔柔地推开,另一只被攥住的手捏着覃逸的指节,让他放松。
覃逸安稳地度过了这未知的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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