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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从赌坊入手。”
严知原想到了刚刚提到的赌债,既然苗洲插手了送学,那赌债说不定也有他的影子。
姜闻清听后赞同的点了点头,又补充道:“三人的人际关系也需要查一下,既然都是读书人,书院里说不定会有一些线索。
辛苦各位大哥了,待事情结束,必定请各位喝一顿好酒。”
亲卫们感受到千户夫郎的尊重,做事也分外用心。
他们分工之后,各司其职,领命出门继续去搜集证据。
姜闻清二人从屋里出来,就见院中姜父一人独自在饮茶。
“父亲。”
姜闻清和严知原异口同声道。
“事情有眉目了吗?”
姜父指着凳子示意二人坐下。
严知原将刚刚梳理出来的线索概述给姜父听,末了,他又轻声询问:“府城那边,父亲得到消息了吗?”
姜父摇摇头,有些为难道:“传信来说,府城的大夫没有什么异常,一切照旧。”
姜闻清右手摩挲着腰间的葫芦药壶,沉吟片刻后开口:“或许他不知道具体内情?只觉我所开药方太过大胆,误以为是我医术不精。
或是府城关系错综复杂,有些内里这么短时间无法探查清楚?”
严知原和姜父都深觉有理,但到底是哪一种情况,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山高路远,音讯难通。
姜闻清知晓事情不会太过顺利,今日能有这些收获都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严知原发现姜父衣袍上沾有赶路时飞溅的尘土,猜想岳父应是刚刚赶到:“父亲有没有用过早食?我去买一些包子。”
“不用忙活,已经用过了。”
眼看严知原就要起身,姜父拉着他又坐下。
儿夫婿行事有章法有眼色,对家人心细体贴,对儿子更是呵护备至,他心里是十分满意和欣慰的,但同时又隐隐藏有一丝失落。
清哥儿自小便独当一面,甚少让自己费心,如今遭遇此劫,本还担忧他会不会过刚易折,一蹶不振。
却不想已经有人为他冲锋在前,挺身而出了。
作为父亲,姜父逐渐感觉到,清哥儿也许以后越来越不需要自己了。
意识到自家父亲被一股淡淡的忧伤感围绕,姜闻清歪着头,目光柔和,轻言细语不解道:“父亲在想何事?”
姜父摇头:“没什么,只觉得我儿真的是长大了。”
“我今年十八了,也就您天天把我当孩子。”
姜闻清觉得父亲对自己可真是滤镜深厚,十八岁,人家有的都已经当爹了,进度再快一点的,娃都会跑了。
“你呀,这张嘴巴可真是不饶人。”
姜父宠溺的指着他说:“对了,后日你们回门还是去老宅,我明日回去。
县城里人多眼杂,无事就别过来了,省的让一些流言蜚语污了你的耳。”
想起今日进城时听到的闲言碎语,姜父遮住眼底冷色。
“父亲莫在意,人性向来如此,事不关己,默不作声的有之,添油加醋的更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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