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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秩自认对其他人的情绪感知不算敏锐,可他总能捕捉到沈临晖话语中未尽的含义。
他很确定如果现在自己说“要走”
,沈临晖也不绝对会放过他,说不定还要将他抓回来实行更深切更严重的惩罚。
唐秩闭上眼睛,以沉默作答,可沈临晖的吻很快落在唐秩微微颤抖的眼皮上,湿润的印痕漫开。
唐秩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得睁开眼睛,轻而慢地点了点头。
得到唐秩的准许,沈临晖的每个动作都像是有了合情合理的借口,变得漫长、直接。
他握着唐秩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一点点滑到衬衫领口处,按在第一颗扣子上。
他轻微颔首,视线扫过唐秩,叫出唐秩的名字,而后没有下达任何指示,只是不肯放开唐秩的手。
唐秩很紧张,手指变得笨拙,尝试许多次才解开那颗不算大的纽扣。
沈临晖并未催促他,很有耐心地等待唐秩一点点试探、练习,直到解开扣子的动作恢复顺畅流利。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唐秩,满意地将唐秩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
唐秩在害羞,脸颊红润,眼神也在四处乱瞟,可沈临晖偏不让他躲闪,语气淡淡地询问唐秩:“在想什么?是觉得房间里很热吗?”
唐秩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的大脑已经没办法处理并行的任务,做了一件事就不能想另一件事。
回答沈临晖时手指又乱了节奏,捏在指尖的纽扣滑了出去。
“不是房间,是你,很热。”
沈临晖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将唐秩包裹,像是保护也像是隔绝,在整个世界与唐秩中间划出一道清晰的屏障,将唐秩笼罩在仿佛巨型气泡的范围之内。
他的腿压在唐秩腿上,可除了紧实坚硬的肌肉,唐秩还敏锐地觉察到不同于大腿线条的触感,它的存在感比唐秩想象中还要鲜明,几乎要突破所有可能的阻碍,直直贴在唐秩身上。
颤抖的手终于解开所有纽扣,沈临晖在唐秩面前变得坦诚,他毫无保留地向唐秩展示自己。
被观赏者并不为此感到难为情或羞耻,反而是观赏者唐秩不知道该看哪里。
他根本看不到天花板,视野范围内全是沈临晖。
他的肩膀宽阔,贲张的肌肉中蕴着满到快要溢出的力量感,将唐秩所能注意到的一切都挤出去,只留下他。
“我没做过,没什么经验,你会嫌弃我吗?”
沈临晖揉了揉唐秩的耳垂,好像很可怜地提示唐秩,如同他从出生开始就在等待今天,始终在为唐秩守贞。
唐秩很苦恼,也有些不服气,不怎么开心地梗着脖子告诉沈临晖“我也是啊”
,向他强调自己也吃了亏,让沈临晖不要得寸进尺。
沈临晖低下头,鼻尖蹭着唐秩的鼻尖,两个人小狗似的互相嗅嗅。
他轻轻笑了一声,告诉唐秩“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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