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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以后我们一起多多练习就好了”
。
下半身还没有接受唐秩正式的检阅,可沈临晖好像也不算很着急,他的吻渐渐在唐秩身体上铺展开,从之前用作试探的部位开始向下。
唐秩的衣着仍然整齐,可在卫衣下拱起的头、游曳的手都在搅乱他,折磨他。
不常锻炼的唐秩没有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他的小腹平坦柔软,因为体脂率偏低,所以连微鼓的肚腩肉都没有,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
他的皮肤太嫩了,轻轻咬一下、碰一下就会浮起绯红的印迹,很久才能消失。
可沈临晖又很没自控力,不等旧的消散,新的就盖上去,一层叠着一层、压过一层。
白皙的肌肤上被无数分辨不出来源的红痕叠盖,沈临晖每次碰到唐秩,都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发抖,可唐秩的表情只是紧张,并无恐惧,于是沈临晖便自作主张将唐秩的反应当做敏感,而非抗拒。
“沈临晖…”
唐秩的呼唤带上战栗的尾音。
沈临晖说他没经验,可他的允及的频率与力度都很专业,近乎到达唐秩所能承受的阈值。
细长的手指揪住床单,一次又一次舒展攥紧,指尖又变得麻木,分辨不出碰到的是什么。
最不能经受折磨的地方愈发在沈临晖的控制下向着深处探索,近乎到达唐秩无法想象的位置,但沈临晖没有吐出来,直至尝到稍显苦涩的滋味。
唐秩已经软掉,整个人都没力气,身体缩起来躲避沈临晖打趣的目光,很没出息地将脑袋藏进枕头里。
床垫空了一瞬,沈临晖似乎离开了。
唐秩过速的心跳还未平息,一沓塑料包装的东西就甩到了穿上,发出响亮的哗声。
唐秩转头去看,认清那些是什么之后又开始脸红。
而沈临晖却若无其事地坐回唐秩身旁,抓着他的手向自己腰上放。
“这个会有点难脱,有几个暗扣不太好找。”
他好整以暇地向唐秩解释,看起来却完全没有亲自动手的打算。
他甚至还要倒打一耙,暗示唐秩没出什么力,刚刚都是他在服务,所以让唐秩帮忙解开、褪去,也变得像是等价交换的理所当然。
唐秩很想直接将沈临晖身上看起来像是量体定制的昂贵西裤撕掉,可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他觉得沈临晖就是在折磨他,明明知道他会害羞会紧张,还要将他放在火上烤,反复试探唐秩愿意做到什么程度。
他小心翼翼地找着隐藏的机关,如同在拆开包装精美的礼物,同时还要避免碰到他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的部分。
过了很久,唐秩已经快要崩溃,很生气地向沈临晖抱怨,让他自己来,不要再为难他。
在唐秩手忙脚乱的过程中,沈临晖除了偶尔乱掉一拍的呼吸,并无太多超越唐秩想象的表现。
被唐秩要求自力更生后,沈临晖仅用了两三秒就完成了唐秩没做到的事,可他是将全部的布料一并拉开的,仿佛故意,又像冒犯。
于是唐秩在完全没有设防的情况下与意想不到的东西见了面,他差点想要捂住眼睛,可想到刚才是自己头昏脑涨地答应了沈临晖,还在沈临晖的照顾下连续涌出了许多,已经到了如此境地,唐秩再扭捏反而像是故意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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