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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今天非教训教训你这牙尖嘴利的小子不可!”
祝星辰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拉扯。
“够了!”
拓跋渊猛地一拍床沿,牵动伤口,痛得闷哼一声,脸色更白。
两人瞬间停住,都看向他。
拓跋渊喘了口气,看着自己这鲁直忠心的爱将,又看看面罩寒霜的太子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星辰,长潇是孤的太子妃,你放尊重些!
此次之事,与他无关,乃奸人作祟。
孤受伤,是孤自己不够谨慎,你莫要胡乱迁怒!”
他又看向楚长潇,语气缓了缓:“长潇,星辰性子急,口无遮拦,但他对孤忠心耿耿,绝无恶意。
旧事……暂且不提。”
祝星辰兀自不服,梗着脖子瞪着楚长潇。
楚长潇则冷冷别开脸,但到底没再继续吵下去。
一时间,屋内气氛诡异。
祝星辰那副气鼓鼓又带着点委屈(觉得殿下偏袒)的模样,活脱脱像个上门找茬反被儿媳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生闷气的“恶婆婆”
。
而楚长潇冷若冰霜、寸步不让的姿态,则像极了那手段厉害、根本不把婆婆放在眼里的“强势儿媳”
。
拓跋渊夹在中间,看着这对活宝,伤口疼,脑仁更疼。
他无奈地挥挥手:“星辰,你先下去洗漱用饭,晚点再来汇报营中事务。
长潇……你也去歇息吧,煎药的事让下人来做。”
两人互瞪一眼,一个哼了一声,一个冷着脸,总算各自转身,一个咚咚咚地大步流星出去了,一个拂袖无声地离开了房间。
操持后宅
太子府的庖厨院落总弥漫着草药与食材混合的独特气息。
楚长潇刚走到厨房门口的檐下,正欲询问药炉的火候,斜刺里便飘来几缕清雅的香风,紧接着,三道窈窕身影迅速将他围在了中央。
正是拓跋渊那三位的才人:崔玉珍、秦爱、方怜。
三人皆是盛装,崔玉珍端庄中带着探询,秦爱眉眼灵动隐含关切,方怜则略显怯弱,揪着帕子。
太子重伤回府,她们心急如焚,一早便想去探望,却被楚长潇以“殿下需静养,不便打扰”
为由,客气而坚决地挡在了寝院之外。
此刻逮着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太子妃安。”
崔玉珍率先开口,礼仪周全,目光却直接落在楚长潇脸上:“不知殿下今日圣体可还安好?我等姐妹实在忧心。”
秦爱紧接着道,语气更软些:“长潇哥哥,我们不敢打扰殿下休息,只求您给句准话,殿下……真的无碍了吗?”
方怜虽未说话,也眼巴巴地望着。
楚长潇略感头疼,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几位妹妹有心了。
殿下伤势虽重,但已无性命之忧,御医说好生将养即可。
你们暂且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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