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合缘寺坐落在城郊半山,青瓦覆顶,朱漆廊柱被岁月浸得温润,檐角悬著的铜铃被微风拂过,轻响细碎。
正殿內,蒲团早已被下人仔细铺好。
柳氏端庄跪坐於正中蒲团上,双手合十,眉眼低垂,口中轻诵佛號。
身侧的萧婉寧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轻捏著佛珠,神情虔诚又带著几分少女的温婉,身旁大丫鬟垂手立在半步外,隨时等著替她拢衣、递香。
吕母与吕妙珍跪在另一侧。
身旁立著的丫鬟、婆子皆屏气凝神,连拂尘轻扫的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扰了这肃穆氛围。
跪拜到第三拜时,吕妙珍缓缓俯身,她的额头触在冰凉的蒲团边缘,双手合十的姿势端庄得近乎虔诚。
那双眼睛虽然是闭著的,眼皮底下却翻涌著压不住的笑意——
时雨此刻,应该已经在府里闹开了吧?那个来歷不明的贱人,身份经不起半点推敲。
只需国公爷盘问几句儿时旧事,她便半点都答不上来,任她如何掩饰都藏不住。
她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眼底藏著压抑不住的快意,继续沉在自己的臆想里:
萧诀延不在府中,就算想护著她,也是鞭长莫及。
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画面:“萧婉烟”
惊慌失措的脸,被粗使婆子死死拽著胳膊,髮髻散乱,哭著求饶却无人理会,最终被拖去偏院软禁,等著发落。
想到这里,吕妙珍的心臟砰砰直跳,几乎要按捺不住心底的狂笑。
至於时雨,还痴心妄想做萧诀延的通房。
也不想想,是她亲自出头告发,只会惹得萧诀延厌弃——
呵,不过是个被我利用的蠢物罢了。
她正沉浸在这极致的满足与得意中,连跪拜的姿势都鬆了几分,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隨著管事婆子低声的通传:
“国公爷到——”
吕妙珍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眼底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惊愕。
国公爷?他怎么会来这里?!
柳氏也闻声睁开眼,眸中闪过几分诧异,连忙起身,理了理衣摆,快步迎了上去,语气里带著几分惊喜:“老爷?你怎么也来了?”
萧镇远身著常服,腰束玉带,眉宇间带著几分威严,却又因这佛门清净地缓了神色,目光先落在柳氏身上,又温柔扫过一旁起身的萧婉寧,温声道:“本是打算休沐在府的,但延哥儿今早跟我说了一句话。”
柳氏微微一怔:“诀延?”
萧婉寧也竖起了耳朵。
萧镇远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语气满是温柔:“他说,难得母亲带妹妹去合缘寺求姻缘顺遂,父亲若是沐休无事,不若也跟著去。
一来全了母亲的心意,二来——”
他停了一下,抬手轻轻抚了抚萧婉寧的发顶,语气愈显柔和:“我想著,婉寧眼看就要出嫁,往后是別人家的人,这般一家人一同来拜佛的机会,怕是不多了,便索性跟著过来了。”
萧婉寧眼睛倏地亮了,脸颊泛起浅浅红晕,上前轻轻挽住萧镇远的胳膊,声音软糯又欢喜:“爹爹竟特意过来陪婉寧?婉寧还以为,爹爹要在府里理事呢。”
“我的女儿要求好姻缘,爹爹自然要来。”
萧镇远笑了笑,眼底满是宠溺。
柳氏站在一旁,看著父女二人温情的模样,心头暖意翻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知足:夫君顾家,疼惜女儿,这般安稳顺遂,便是她所求的圆满。
吕母见状,连忙上前几步,脸上堆著谦和的笑意,开口夸讚:“国公爷真是疼惜女儿,心思这般细腻,婉寧小姐有如此爹爹,真是天大的福气。
国公府有老爷这般重情重义的主子,也是闔家之幸啊。”
这话听得柳氏眉眼愈柔,萧婉寧也愈发欢喜,连殿內的丫鬟婆子们,也都垂首露出恭顺的笑意。
唯有吕妙珍立在原地,指尖死死掐进掌心,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几乎掛不住。
萧镇远不在府里,那时雨的告发,岂不是落空了?
她精心筹谋的一局,竟因萧镇远的突然到来,生生被掐断了苗头。
檀香依旧繚绕,铜铃依旧轻响,殿內一派和乐融融,可吕妙珍的心底,早已被妒恨与不甘填满,看向佛像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阴鷙。
成亲当日她略施计谋以接错亲为由毁了婚书踹了渣男。本以为从此可以继续做快乐且骄傲的单身狗但让景玓没想到的是前脚刚踹了渣男后脚就惹上一个更渣的。渣王爷主打的就是一个魅力天下无敌除了自行其是自视甚高自命不凡还厚颜无耻的与她大谈三妻四妾之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何况是本王这般玉树临风的男子。本王对你所求不高其一只需你替本王打理好内宅管好那些女人。其二为本王诞下子嗣。其三…...
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
跨国度,跨时区,思念着小人儿的顾泽昊才知道她就像黑夜里的夜行灯,寒冬里暖炉,沙漠里的绿洲…没有你我能活但活得不好。顾叔语录是她不爱我,是您儿子缠着她绑着她,所以把您那套门第观念收起来,我的事业不...
立志征服癌症解决人间疾痛的周从文在推广粒子置入术的时候遭遇车祸,出师未捷身先死。但却阴差阳错,回到2002年,回到上一世刚参加工作,因为拒绝老主任的酒被PUA,人生跌入谷底的年代。那个男人,他回来了。...
科学迎接虚空,武道力破乾坤。我是天使,一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