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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在最紧要的关头,他没法脱身回去,也不能回去。
原本打算,这回死了就死了,好歹最后给警察卖了回命,也算赎了点罪,等到下面,不论是见孟军,还是见谢顺昌,都有功劳可说,所以他拼了命。
两处枪伤,一处打穿右胸,一处擦过太阳穴,抢救三天,到最后命是保住了,但留了疤。
当初他以为他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但他忽略了桉桉是个死脑筋。
他死里逃生,桉桉几乎也是。
万幸,一切都还来得及。
桉桉这会儿哭了,趴在他肩头,手指依旧在他太阳穴那道疤上摩挲。
他知道桉桉是心疼了。
但实际没多疼,他捏住桉桉的手,玩笑说:“哭什么?嫌老子脸上留疤了不好看?”
桉桉摇头,“不是。”
“不疼。”
孟棠说,胳膊紧了紧,把桉桉身子往上送了点,在她肩上细密亲吻,把人亲的浑身酥软,翻身压上来,又去光顾她全身。
床头灯开着,昏暗中看得到彼此。
桉桉在孟棠腿上躺着,乖巧地按他说的在做。
孟棠仰头靠**,心里说不出的爽,说不出的幸福。
这辈子太值了,他觉着,去揉桉桉的脑袋,揉她头发,揉她耳朵。
又是没时间的折腾了。
晨起,孟棠洗完先下楼。
给小黄弄好吃食,到厨房去烤面包片。
面包机是上周末两人到附近家电超市买的,很好操作,放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好。
完事又去煎蛋,熟门熟路弄好三个,然后泡豆浆,完后又从谢楠给拿的腌菜罐子里倒了一小碟腌菜出来,摆到桌上,才上去叫桉桉。
厚厚的黛色窗帘下,桉桉还在熟睡。
孟棠把人弄起来。
桉桉嗓子沙沙的:“想再睡会儿,困。”
孟棠说:“今天不还有事?”
桉桉眨眨眼,这才懒洋洋起来。
孟棠把睡裙给她套上,抱人去洗脸,洗完又抱人下去吃早餐。
期间,说起谢顺昌的忌日,告诉桉桉:“到时咱们一起去。”
桉桉眉眼弯弯笑着应他:“好。”
完后,又问:“阿棠,你等会真要去看他?”
孟棠点下头,“毕竟原先也是兄弟。”
早饭后,给小黄饭盆里放好吃食,两人才走。
到地方,孟棠让桉桉在车上等,他一个人进去。
再次来监狱,没想过是以探视者的身份。
隔着窗,魏松身上的蓝色囚服异常刺眼。
他被迫剃光头发,不再像原先那样潇洒了,孟棠怎么看怎么怪,好像魏松这样的书生,天生就该有头发。
孟棠先拿起电话。
魏松那边隔了久久一阵子,才同样拿起电话,看着孟棠,又是久久一阵子,叫了那句:“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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