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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嘴角抽了下,问:“搁里头怎么样?”
魏松笑:“挺好。”
孟棠见他脸色平静,也笑:“那就行。”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
魏松知道孟棠来不是看热闹。
孟棠也知道,魏松这货,不是有悔心的那号人。
果然,对视一阵,魏松就说:“棠哥,算计你那事儿,对不住,但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谁逼你的?”
魏松不言语。
孟棠笑意固在脸上,很久很久,直到嘴角肌肉发僵,才重新拉扯起来:“这些兄弟里,我待你最好吧?”
魏松服心点头,却说:“但还不够。”
孟棠懂他意思,多余话不想说,只说了句:“下辈子再认兄弟,老子会擦亮眼睛。”
魏松扁下嘴,“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
这时狱警在旁催促,说时间到了。
魏松最后一句:“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笑,好像很无奈,又好像放下一切似的,总之在笑,“没办法,就是命。
命这东西,谁也斗不过。
你命好,棠哥。”
孟棠也搁下电话。
出来时桉桉在车里打电话。
孟棠刚上来,桉桉就问他:“见完面了?”
孟棠点头,同时问:“谁电话?”
“小玉。”
桉桉笑着挽住他胳膊,“她说明天晚上来家里。”
孟棠点点头,准备开车。
桉桉松开他胳膊,但身子始终面向他这边,“现在去疗养院看阿要妈妈?”
孟棠“嗯”
了下,打火开车,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桉桉的手。
桉桉撒娇说:“你好好开车。”
这回孟棠没开玩笑,温柔一句:“行,听你的。”
车在路上缓缓行驶。
孟棠全程温柔笑着。
刚刚走出监狱那会子,脚下步子异常很沉重,可到门口时,又变得异常轻巧,心也变得分外踏实。
记得当初出来,天气也像今秋这样,可心情却大不一样。
那会子觉着,没什么活头了,钱再多也屁用不顶!
可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一直有个人在等他。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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