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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悍身躯放纵地恣意地驰骋,他呻吟着随波逐流……
冷峻面孔居高临下带着张扬锋锐的笑意俯视,他虚合着眼,跟着他腰腹的节奏喘气……
他张着颤抖的双腿,抓住埋首在胯间的长发,一面推拒挣扎,最后却是忠实地回应,挺身在炙热的喉咙里宣泄……
倾轧在他上方的身体,凶悍强硬……
而他,予取予求……
所有的这一切……极尽了他此前所能想象的羞耻。
萧纵自昏昏沉沉中醒来,睁开沉重的眼皮,半晌,涌入空白脑中的便是这些他于混混沌沌之中所记下的支离破碎的记忆。
混沌,但却是真真实实。
羞耻,火辣辣地袭来。
床榻间尚弥散着情事过后独有的味道,萧纵微睁着眼直直望着头顶上方黑漆漆的床幔,陷瘫在褥子里的疲软身子不由自主轻轻颤了颤。
没有什么比他自己屈服于欲望之下,更让他感到羞愤的。
秦王侧身躺在萧纵身旁,沉静之中,他本就沉缓有力的呼吸声似乎随着萧纵的睁眼格外清晰起来,一下一下荡在床帏里。
夜正深浓,周围一片漆黑,黑暗中秦王精湛的面容轮廓模糊不清,只一双飞挑狭长的眼微眯着,隐约可见。
他侧着身靠着软枕,半躺着,腰腹挨着萧纵光裸的肩背,狐裘毯正盖到紧绷的腰间,露出赤裸精悍汗渍未干半身。
秦王一瞬不瞬看着萧纵,似乎维持着这个姿势,如此许久。
见萧纵醒来,他漫不经心理了理萧纵铺散在枕上的乌发,又将萧纵滑落到肩头的狐裘毯往上拉了拉,在颈边掖住。
“丑时了。”
醇厚的声音缓缓道,低哑之中却掩盖不住一丝慵懒和餍足。
秦王看着萧纵,许久只见他仍是虚着眼看着床顶,便俯下身,隔着裘狐毯把人拥住,唇抿上萧纵的耳廓,低低道:“不要摆出这副表情,不要觉得羞耻,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感觉臂中的身子微微一颤,秦王的唇继续磨了萧纵耳廓片刻,才似乎有些叹气道:“你被我那般对待,回应我也是自然,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如此,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萧纵这回闭上眼,别过头去。
秦王见着,咬着他的耳朵,低声笑道:“十四,你不是又想晕过去吧?”
萧纵闻言浑身一僵,牙关不觉紧了紧,唇微微发抖,秦王收了收手臂,贴着他颈侧,轻轻吮吸了许久,道:“是我没把持住,过了些,乏么?”
萧纵合着眼,无动于衷。
秦王不以为意,拥在裘毯外的手臂伸入毯内,缠上萧纵腰腹,有力手掌在那平坦之处缓缓一阵抚摸揉按。
“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凉?”
依旧低醇的声音染了一层惊异,秦王的双手在狐裘毯下光裸的身子上游移,触手都是淡淡凉意,身下铺的羊绒毯,身上盖的裘狐,似乎没有给躺在身边的人带来一丝暖意。
秦王手臂一收,把萧纵拉往怀中,历经一番酣战后,萧纵全身早就是被抽榨干了,疲惫乏力透遍四肢百骸,挣扎不能,靠在了一副宽厚胸膛上。
秦王拥住萧纵,将狐裘裹紧了紧,毯下长腿也缠上萧纵修长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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