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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渊眯着眼问:
“师父你是不是也欠了齐长老很多钱?”
“没有!”
“哦,这样啊。”
虞渊了然点头,冷不丁又发问,
“他其实是你最大的债主吧?”
“胡说,第三大!”
“……”
昭明轻咳一声,一派高人风范:
“总之,为师和他打了个赌,只要这次为师抓到人祸王,所有债务一笔勾销。”
虞渊一点也不想问他要是抓不到会如何,而是抓紧时间思索,紧要关头毒仙失联,莫不也是魔族计划中的一环?
“季无澜没事儿就爱四处瞎走走,联系不上说不定是在苦海那种灵流混乱的地方。
那人狡猾得很,绝对不会被抓,放心吧。”
听昭明无所谓的语气,虞渊奇异地放下心来,抬步欲走出暗巷,不料下一刻又被昭明扯住后衣领拽了回去。
依靠多年狼狈为奸所培养出的那点心照不宣,虞渊第一时间收敛气息退至昭明身后,余光瞥见原本还闹哄哄的北街不知何时完全安静了。
清风过处,披着雪青色斗篷的身影亦真亦幻,几步从远街走到近处,最后对他们视而不见,从他们面前径直路过。
而先前还义愤填膺谩骂流氓的百姓俱维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包括宰鱼时飞溅空中的血水,落在地上打转不知会哪面朝上的铜钱。
满街光阴都被冻结于上一刻。
在那道雪青身影之后,还缀着几个身着绣金长袍的面具人,从气息上分辨必然是神殿的神使无误。
虞渊心头一沉,五指下意识抓紧剑柄,待他们走后,终于悄声道:
“师父,为首那人看身形应该是传世。”
传世出现在此,不是来找他的,就必然是来找他麻烦的。
虞渊想也不想就要跟上去,正在此时,腰间的传讯玉牌忽然震了震,他将神念沉入其中,就见在三十六人的“偷人小分队”
里,凌零七直言云州城内散布的人祸不知为何全在往西街聚集,那里疑似有人祸王出现。
若此时赶过去,正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大好时机。
正在虞渊犹豫的当口,昭明抱着手臂问道:
“要是看到那只狐狸,你打算怎么做?”
“先看看她打算干什么,然后能宰了就宰了。”
虞渊坦然回答。
他毕竟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方几次三番陷他于死地,碰上有机会不弄死难道还留她到过年?
但昭明却依旧不罢休,继续追问:
“要是遇到扶旸呢?”
你也会杀了他么?
周遭恢复喧嚣,这次虞渊沉默了很长时间,随后才若无其事地垂着眼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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