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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们在她面前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亵渎了大师姐。
她是听着琴声、经文、咒语长大的,她的嘴里从来不吐脏字。
刘老三不着急。
他有的是耐心,有整整一个晚上。
他把龟头又拔出来一点,这次只留马眼还顶在穴口边缘,茎身已经完全抽离。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正在疯狂翕张,阴道口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缩,追着龟头想把它吸回去。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嘴。
他看着她的脸——脸颊绯红,从颧骨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呼吸又急又乱,胸口一起一伏,乳尖在昏黄油灯下硬得发亮。
额头渗出汗珠,混着她咬破嘴唇时渗出的血丝,在嘴角凝成一小团浅红色的湿痕。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像被电击过,小腿夹在他腰后一下一下地痉挛。
她的手指抓着身下的竹席,指尖抠进竹篾缝隙里,指甲缝里塞满了竹屑。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痉挛,那种痉挛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失控的,是身体在极度渴望被填满时产生的条件反射,就像饿极了的人胃在咕咕叫,她的穴也在咕咕叫。
她的腰被他按着动不了,但她的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拱,穴口追着龟头,每拱一下就有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把竹席打湿了一大片。
“……大鸡巴。”
声音还是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还是说出口了。
刘老三把龟头又插进去一些,停在她阴道口往里的第一层嫩褶处,不往深了去。
“说——‘好大’。”
萧曦月闭上了眼。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他,还是在抗拒自己。
这个词比“大鸡巴”
更具体,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正在被一根好大的鸡巴操着。
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阴道深处的痒感已经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大腿根在剧烈抽搐,穴口的嫩肉翕动得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裙摆。
她睁开眼,看着刘老三的脸,嘴唇翕动了片刻。
“……好大。”
“连起来说。”
“……好大的……大鸡巴……”
就在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一瞬间,刘老三猛插到底。
肉棒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从阴道口一路撞到花芯,冠状沟刮过G点时她的阴道前壁剧烈痉挛了一下,马眼吻在宫颈口上时宫口张开了一小圈含住他的马眼。
萧曦月发出一声比她这辈子发过的任何声音都更高的尖叫——不是痛,是那根肉棒在他几次拔出又插入、吊足了她的胃口之后,终于重新填满了她的空虚。
那种满足感比之前任何一次被插入都更强烈。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操出了一片空白。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嗯嗯啊啊的呻吟,是真正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字。
“操死我了……”
刘老三知道时机到了。
他猛插到底之后没有再抽出来,而是顶着她的花芯开始最后冲刺——频率快、力道猛、幅度小,龟头不再大起大落,而是死死顶着宫颈口高频率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往盆腔深处凹陷一点。
宫口那张小嘴在反复撞击下从微张变成大张,含着马眼不放。
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喊——喊‘操死我’。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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