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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曦月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肘窝里的皮肤。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不是之前高潮时那种失控,是连语言都开始失控了。
那些粗鄙的字眼从她嘴里蹦出来时,她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该不该说,嘴已经替大脑做了决定。
“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了——大鸡巴操死我了——啊啊啊啊——!
!
好大——太大了——操死我——操死我了——!
!”
她喊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她嘴里发出的。
那声音又高又尖又浪,尾音像被撕裂的绸缎,从喉咙里扯出来时还带着哭腔和口水声。
每一个字都粗鄙到了极点——大鸡巴,操死我,太大了,操死我了。
这些词在宗门里哪怕心里想一下都是罪过,现在她正一句接一句地往刘老三耳朵里灌。
她越喊声音越大,越喊语速越快,越喊词汇越粗。
从“大鸡巴”
到“操死我”
,从“操死我”
到“我的逼要被你操烂了”
,从“操烂了”
到“子宫要穿了”
。
每一个新词都让刘老三的鸡巴更硬一分,他的龟头在她宫口反复碾压,精囊在阴囊里收紧,两颗睾丸提上去贴在会阴处。
他低吼一声,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芯,马眼对准宫口张开的小嘴。
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宫口边缘,烫得萧曦月浑身一震,子宫颈剧烈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在精液灌入的同时痉挛到极限,从穴口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蠕动,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紧死紧。
第二股精液灌进宫房,她的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头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入的精液。
第三股灌进宫房最深处,她的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刘老三小腹上。
“啊啊啊啊啊啊——!
!
灌满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
!
啊啊——!
!
好烫——精液好烫——!
!
操死我了——!
!”
她喊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竹席上,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来。
她的嗓子里还在发出嗬嗬的气音,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微光。
腿间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流淌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竹席上积了一小摊新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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