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在今天早上被操完后,感知到了这个变化。
从魂明境中期一路突破到道韵境初期,她用了不到一个月。
在宗门苦修十年,比不上在山下被几个男人操上一个月。
这个事实已经不需要再被反复验证了——她验证过太多次,每一次高潮都给她新的证据,每一个新证据都让她更加确信:这就是修行。
师父让我知情,我正用身体在知。
这就是对的。
但今天傍晚,她坐在木凳上看着被夕阳染成金色的麦田,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浮现出来。
不是功法上的问题,不是身体上的不适,是意识深处某个极小的角落里忽然冒出来的一个陌生念头。
她开始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为了修行才去勾引赵铁柱翻身趴好塌腰撅臀,还是因为自己真的想让他操得更深。
这个念头极短极细极微弱,像一颗被埋在层层积雪下的种子,只冒出了一丁点几乎看不见的绿芽。
如果是十几天前,她会立刻掐掉这个念头,然后告诉自己:修行就是修行,不要多想。
但今天她没有立刻掐掉它,而是让它在那片积雪下多停留了片刻。
因为她发现一件让她更为困惑的事——她无法分辨,不是因为分辨不了,而是因为她开始觉得“为了修行”
和“想要被操”
这两件事之间的界线,正在变得模糊。
界线模糊的原因是什么?
是她习惯了,是身体在反复高潮后形成了对交合的本能渴求。
还是她的阴道和子宫在反复被操后被喂出了一套独立的神经回路,这套回路不受她大脑控制——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把这两件事等同起来。
修行就是被操,被操就是修行。
师父让我知情。
我正在知。
用身体知,用高潮知,用灌满子宫的精液知。
这就够了。
她摇头。
摇头的幅度很小,只是轻轻晃了一下,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甩掉。
然后她从木凳上站起来,转身回了窝棚。
赵铁柱还在干草堆上打鼾,鼾声震得干草堆都在微微发颤。
她把包裹从木凳上拿起来系紧了些,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然后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件短褂——短褂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汗味——轻轻盖回他光着的胸口。
她走出窝棚,沿着田边的土路往远处走。
脚底下的泥土松软微温,脚趾陷进泥土里能感受到白天太阳暴晒后残留的热度。
她的身影在金黄色的麦田之间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玉米地尽头。
她没有回头。
但她忽然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料到的动作——走到田埂尽头时,她抬起右手,手指微微弯曲,好像在向身后的窝棚轻轻招了招手。
那不是告别,不是再见,只是她的手指在没有经过大脑允许的情况下自己动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只不听话的右手,把手指收回来攥进手心里,继续往前走。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因为大病一场,比利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与此同时获得的还有已经迟了十八年的奖励。他获得了钓鱼能力。可是他现在只是个维多利亚时期身无分文无父无母无工作的穷小子,这个能力能让他干什么,钓鱼拿去卖吗?他连个鱼钩都没有。好不容易捡到废弃鱼钩跟鱼线的比利用丢弃的鱼类内脏做鱼饵,满怀欣喜的等待美味鱼儿上钩,却没想到钓上来的却是一个珠宝!刚刚得知珠宝全被扔到泰晤士河里压着犯人上岸的福尔摩斯???珠宝也是能钓上来的吗?被福尔摩斯发现自己钓鱼技能的比利欢快的成了福尔摩斯的跟班,却没想到自己这个钓鱼技能好像走偏了,鱼是一个没钓上来,全钓出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凶手丢掉的凶器,扔到河里的尸体这些也就算了,怎么还能钓上来福尔摩斯的陶制烟斗?自己最喜欢的陶制烟斗忽然不见了的福尔摩斯魔蝎小说...
沈黛末穿书了。她穿到了女尊宅斗文。文中大反派冷山雁,是个年轻貌美却心狠手辣的鳏夫。出嫁当天妻主就嗝了,仅凭男子之身,一边操持偌大家业,还能把主角团搞得险些团灭。好消息,她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