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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手已经抬起来了,按在王二狗胸口。
他的胸口又硬又烫,隔着那件灰扑扑的短褂能感受到底下粗糙的胸骨和急促的心跳。
她的手只需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他推开。
但就在这时——识海深处,那轮沉寂了三个月的明月,忽然颤动了一下。
极轻微,极细微。
像一粒石子投入深井,水面只泛起了一圈涟漪,但那涟漪是确实存在的。
被封住的法力有一丝回流了——极少极少的一丝,像冰封的河面裂开了一条头发丝粗细的缝隙,有一滴活水从缝隙里渗了出来。
这感觉和打坐修炼时的灵力运转截然不同。
它不是从丹田发起的,而是从识海直接涌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部击穿了冰层,冰面下被压抑了三个月的活水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
三个月的停滞。
三个月的枯坐。
三个月的弹琴打坐功法纹丝不动。
而现在——只是被一个男人用嘴压住了嘴,冰面就裂了。
萧曦月的手停住了。
她按在王二狗胸口的手指没有再发力,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指甲陷入他短褂的布料里,指尖感受到他心口传来的急促跳动。
王二狗感受到了她手指的停顿。
他以为这是默许。
他按住她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粗布裙子按在她屁股上。
那屁股的触感让他脑袋一阵眩晕——紧实、饱满、柔软到了极点,隔着粗糙的麻布都能感受到臀肉的弹性和弧度。
他的五指陷入她的臀肉里,指缝间挤出一团软腻的臀肉,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那道臀沟的凹陷。
他用这只手把她往自己身上压,让她的小腹贴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胯下肉棒上。
萧曦月感到小腹上顶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隔着粗布裙子,那东西的热度透过来,抵在她小腹上,像一根烧烫的擀面杖。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或者说,她从书上知道男性的那个部位,但从未被这个东西这样直接地、毫不遮掩地顶住过。
它在她小腹上微微跳动,像有独立生命。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震动,透过裙子和单薄的上衣传递到她肚脐上,再从肚脐往下蔓延到小腹深处某个她从未注意过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的、硬挺的、微微上翘的,顶在她肚脐下三寸处的裙布上,把粗布裙撑出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凸起。
她的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被顶住——她还不太理解那个动作的含义。
而是因为识海中的颤动还在继续。
那轮明月正在变得更亮,亮得比方才更明显。
它正在突破那层困住它三个月之久的瓶颈。
而突破的原因——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就是这个男人对她正在做的事。
王二狗的舌头在她牙缝间反复顶撞,终于找到了一丝缝隙。
她的牙关被他用舌尖强行撬开,然后那条湿热的舌头就整条伸进了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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