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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转让”
,也没说“收钱”
。
他说的是“分享”
——咱俩兄弟一场,好事不能我一个人占。
他说得唾沫横飞,把萧曦月的脸形容得天花乱坠,什么“白得跟羊脂玉似的”
、“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
、“奶子不大不小正好满手掌”
、“底下还是个雏”
。
他说“雏”
这个字时,张大壮嚼肉干的动作停了一瞬。
“雏?”
张大壮的声音嗡嗡的,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你碰过了?”
“没!
我没碰!
我发誓!”
王二狗举起三根手指,脸上做出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大壮哥,我跟你好几年了,你还不信我?我就教她用嘴——嘴!
底下我没碰。
不信你回头自己验,保证是原封货。”
他说到“验”
字时,张大壮已经把嘴里嚼烂的肉干咽下去了。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咚。
他靠在门框上,用一种王二狗熟悉的、带着怀疑和打量意味的眼神盯着他。
那眼神王二狗在赌场里见过——赌鬼看着庄家手里摇骰子的盅,心里知道可能有诈,但还是忍不住想押。
王二狗知道他犹豫什么——他是个打猎的,不是逛窑子的。
他拿手的不是操女人,是给野猪剥皮。
但他有一样东西,王二狗想要了很久的东西。
“你那药膏。”
王二狗伸出两根手指,脸上还是那副正经表情,“两罐。”
张大壮的眼睛眯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四罐。”
“三罐。”
“成交。”
王二狗心里乐开了花,但他忍住了没笑。
他把脸上的肌肉往下压,重新摆出那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说:“那说定了。
明儿我带她来。
大壮哥,你好好准备准备——把你那土炕收拾收拾,换个新草席。
那条旧席子全是精斑,别吓着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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