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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掌心按压——整只手掌压在乳头上,用力往下按,把乳房按成扁圆形,然后掌心做圆周运动,带着乳头在胸骨上画圈,磨得她微微发疼,但那疼里掺杂着一种奇异的酥爽。
他揉了很久。
久到她不再咬嘴唇,久到她忘记了身体那些奇怪的自发反应,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为深沉,久到她终于开始察觉到一件事——她的身体在适应他的触摸。
不是麻木,是适应。
就像第一次弹琴时,指尖碰到琴弦会刺痛,但弹久了指尖就生了茧,不再疼了。
她的乳头不再被他一碰就全身打颤,她的乳肉不再被他一捏就小腹收紧。
她开始习惯他的手掌,他的手指,他的揉捏。
但功法还在松动。
月宫异象已经亮到了比昨晚更明亮的地步。
那层瓶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灵力的回流已经从涓涓细流变成了一条小小的溪流——不是从瓶颈的裂缝中渗出来,而是整块瓶颈都在被什么东西从外部冲刷着。
瓶颈不是被凿穿的,是被融化的。
就好像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把瓶颈这块冰放在热水里泡,泡得它从底部开始慢慢消融。
昨天融了一层,今天融了第二层。
“记住了。”
王二狗一边揉一边说,声音在她耳边响着,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女人的身子被男人摸,是正常的事。
这儿——”
他捏了捏她的乳头,用指甲掐了一下乳尖,“这儿——”
他把手掌往下挪,按住她肚脐下三寸处的小腹,隔着裙子,他的掌心压住的位置正好是宫房上方,“这儿——”
手掌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腿间,隔着裙子,掌心刚好按在她的阴阜上。
那一按不重,但位置分毫不差,正好压在那道紧闭的肉缝上。
萧曦月双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掌,但夹住后又松开了——不是故意松开,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忽然脱了力,像被抽掉了骨头。
“都归男人管。”
王二狗把话说完,“夫妻之间,男人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你跟了我,就得习惯被我摸。”
萧曦月听着。
她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她从未见过真正的夫妻是怎样相处的。
但师父说过要“知情”
,她正在知。
功法也确实在精进。
所以她信了。
她被揉得浑身发软,靠在他肩上。
额角抵着他肩头那块补丁,能感觉到他肩膀的肌肉在衣料下鼓起,硬邦邦的。
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口,隔着那件灰扑扑的短褂,感受到他胸口传来的热度。
她的乳头蹭过粗布衣料,蹭出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忽然想,原来这就是凡俗的“情”
——被男人搂在怀里,被他摸遍全身,胸口的酥麻电流窜到小腹,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醒来,双腿发软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混乱,但功法在精进。
这就够了。
王二狗搂着她坐在石头上,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着,另一只手悄悄移到了自己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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