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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摸了那么久,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快爆炸了。
隔着裤子,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使劲撸了一下,撸出噗的一声闷响,裤布磨擦过龟头,蹭得他龇牙咧嘴。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衣襟还敞开着,两只白嫩嫩的乳房贴在他胸口,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头时不时蹭过他的衣料。
她的脸上全是汗珠,沾着碎发和灰尘,脖子上还有那只花斑蚊子留下的红包——那是采石场唯一证明外面世界真实存在的东西,和她整个人格格不入却又荒谬地相衬。
她手里还攥着他的衣角,手指微微发颤,指甲陷进了布料里。
他忍不了了。
“我再教你一样东西。”
他把手从她胸前抽出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裤带是麻绳搓的,又糙又硬,打了好几个死结,加上手在抖,解了好几秒才解开。
裤子一松,露出底下的粗布内裤,内裤裆部顶得老高,隆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顶部洇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渗透布面,在阳光下闪着暗沉的光。
他把内裤往下一扯。
那根肉棒弹了出来。
不是弹——是跳。
像一根被压紧的弹簧突然松手,梆地一声打在他肚皮上,又弹回来,杵在裤裆外面。
这是他积攒了整整一天的东西,比昨天在巷子里硬得更厉害。
茎身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他手掌那么长,粗得像半截擀面杖,表面爬满弯弯曲曲的青筋,在皮下鼓起来,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龟头整颗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的,圆滚滚的,比他攥紧的拳头还大上几圈,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反光——马眼里正往外冒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经汇成了一大滴,摇摇欲坠地挂在龟头顶端,晶莹剔透的,拉成了椭圆的水珠形状,随着肉棒的搏动轻轻晃动。
那股腥味也散出来了——比昨天浓得多,混着汗味、尿骚味、包皮垢长期堆积发酵后的酸腐臭,一股脑涌进她的鼻腔。
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眼睛微微睁大。
她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入门修行第一年,门内就发过《人体经络图解》,里面有男女生殖系统的简图。
但那是用毛笔画的简笔画,线条干净,比例规整,看起来和她的月琴差不多。
而眼前这个东西,从那个粗野的男人胯下血淋淋地弹出来——不是画在纸上的,是活的、热的、跳动的、冒着腥味的,比任何简图都更直白更赤裸。
你能看到它表面暴凸的青筋在搏动,能看到它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能看到它挂的那滴透明黏液正被重力拉成细丝往下坠。
王二狗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自己胯下拉。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龟头,温热的,比她的手指温度高得多,像摸到一块刚从火炉边拿开的烙铁。
黏糊糊的先走汁沾在她指尖上,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滑腻感,指尖和龟头之间拉开一道细长的透明拉丝。
她缩了一下手。
不是恶心,是太突然了——刚才还在摸她乳房,下一秒就变成她摸他的肉棒。
她的手指条件反射地弹开,像碰到烧烫的铁锅。
王二狗摁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背,把她的五指压在肉棒上,不让她缩回去。
“别怕。”
他用一种很有耐心的语气说,“这也是学习。
男人的身体,你也得认识。
不然怎么知情?书上看的和手上摸的能一样吗?”
萧曦月想到那本《人体经络图解》。
确实不一样。
书上画的是一个没有皮肉、只有经络的人体图,线条干净得像地图。
而眼前这东西,青筋盘虬、先走汁黏稠、龟头充血发紫,比她看过的任何一页书都要生动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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