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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不搓烂你的贱狗龟头!
你射得出来?射啊~给我射~!”
李淑姌用足弓卡住红肿的龟头骤然发力,做高频率小幅度摩擦抖动,欲故技重施将高潮压下,然而逍遥体内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感受。
在足掌纹理的激烈的摩擦下,体内流淌的“温水”
急速升温,转变为滚滚发烫的“沸水”
,逍遥整个躯体瞬间绷紧,紧接着一股汹涌热流飞溅而出!
“呃呃呜呜呜——!
!”
强烈的放出感于胯间爆发,大量透明液体透过罗袜以井喷形式激射,那并不是寻常的射精,而是快感远超射精的潮吹,漏尿般的炙热与失控感将逍遥送上极乐之巅。
李淑姌对此并不怎么吃惊,似乎早已料到如此,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继续揉搓压榨阳根,将逍遥的两颗弹丸掏空方才停下。
待到清理残局之时,她那两只脚上已经粘满了浑浊液体,在半空中拉着长长的“尾巴”
缓缓坠落……
“淑姌,你嫁入州府后,务必温婉柔顺,凡事敏慧知礼,讨得州牧大人欢心。”
金粉楼台之上,父亲带着冷漠的神色如此告诫到,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这个梦境,李淑姌已不知来过几次。
她身为商贾之女,从小锦衣玉食,生活过得很是顺遂,虽然父亲总是忽视她,但她对此并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自由自在地活着,直到父亲决定将她出嫁的那日。
对方和她父亲是同一辈人,显而易见,这场婚姻没有任何感情,只不过是父亲与州牧的一场交易。
在嫁入州府之后,青春美貌为她讨来了州牧的宠爱,但也引来其他妻妾的嫉恨,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活着。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想做什么事都得看人脸色,她更想回到自己的小阁楼里抚琴弄墨,吟咏赋诗,但她没有选择。
她心有怨恨,怨父亲冷漠无情,怨州府勾心斗角,然而她最怨的不是这些,而是无力的自己。
若她足够强大,便不再是被掌控,而是由她去掌控别人。
在想通之后,她变得豁达许多,府里的人缘逐渐变好,即便很多只是表面功夫。
在二十岁那年她有了孩子,这个孩子的存在为她在府中的地位提供了些许保障,但另一方面又带来极大的风险。
作为潜在的继承人,其他妻妾以及其子嗣都将其视为假想敌,而她在府中又势单力薄,孩子年纪亦小,处境极其危险。
于是她决定将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送往远方的寺庙寄养,以示弱换取安宁,但她并非真的放弃斗争,而是暗中发展自己的情报势力。
如今过去十年,她的耳目几乎遍布整个云州,州牧已死,演武所引发的内斗为她创造了机会,这一次她要由自己来主导命运。
夜黑风高,浮云蔽月,在演武场东侧不远处,立有一排荒废的低矮民房,屋顶黑瓦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冷露。
更远处的角落里,一座木质瞭望塔孤零零地矗立在阴影中,塔尖直指苍穹。
几十个黑影如夜枭般掠过街角,布鞋踏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细响。
这伙人身着墨色夜行衣,腰间的长刀用油布缠得严严实实,在首领的指示下分散进入屋内躲藏。
两名精悍部下像壁虎一样顺着塔柱攀缘而上,他们推开塔顶的木板,将原有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拖进阴影。
随即,一张巨大的牛角长弓被缓缓拉开,箭头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蓝光。
首领于屋内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狠厉果决的面容,幽幽开口道:“藏锋敛锐,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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