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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考,毕竟才高一。”
“哎呀,还是尽早去考比较好。
我家孩子,将来也想让他考难考的初中。”
“说得是。”
不否定,也不赞同,只是听过就算。
对这类“将来”
的话,眼下无需认真回应。
可若被问到自己的实绩,那另当别论。
“其他还有什么——对了,奖项之类的?”
“汉检和英检都拿到了准一级。
另外,在全国数学竞赛中拿过几次奖……”
这种时候,过去那个自己留下的勋章就派上了用场。
考试成绩、各类竞赛连同钢琴比赛的获奖履历一起。
虚张声势倒是足够华丽。
本质不过是被人推着走的被动积累,但写在履历表上,总归看着漂亮。
“哎呀,那真不错。”
松本夫人眼中终于亮起些许光芒。
以这个价位的家教而言,我的学历与获奖经历明显属于规格外。
田中先生大概正是瞄准这一点才推荐的我。
面对难缠的客人,一开始就多带些手牌才是上策。
她的态度,看上去似乎缓和了些许。
但我并未放松警惕。
结束评估阶段之后,接下来就要进入正题。
而正题多半只有三个选项:压价、抱怨、或是旧人旧事的陈年牢骚。
果然。
“——其实呢,之前来的那位老师——”
来了。
此后的十几分钟里,我不得不全程聆听她对历任家教的一一点评。
说是“太过热情、过分套近乎”
。
这大概是想努力拉近与学生距离的类型吧。
太想招孩子喜欢,却反倒惹恼了家长,这种悖论在教育行当里不算稀奇。
说是“反过来呢,又有的人太冷漠,把孩子吓着了”
。
这就很难了。
温暖与严厉的评判,本就因家庭而异——不,因父母而异。
换一家可能就是完全不同的标准。
说是“服装太邋遢,根本不像能教孩子念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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