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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面无表情道,“驾!”
“你!
等等我!”
谢燕鸿喊道。
两人一路疾驰,不敢慢了,怕真的被狄人撵上,也不敢快了,怕狄人失去目标,扩大搜索,发现乌兰一家的行踪。
按照乌兰他们所说,狄人中姓斛律的这一支,这几年在关外清除异己,对内统一各部,对外清除异己,若遇上了,势单力薄,毫无反抗之力,就是个死。
于是,谢燕鸿二人且行且停,时不时登高远望,四处警戒。
不过两日,便察觉到有一支数十人的轻骑缀在他们后面,他们二人胜在轻便灵活,干粮也充足,放风筝似的,带着这数十人的队伍,在关口附近,绕了一个大圈。
三日后的清晨,他们到达参合关口。
这里曾是西拒胡虏的要塞,比居庸、紫荆更为险要,只是随着两朝更迭,中原内斗不止,狄人劫掠,这里也就渐渐荒废了。
两山间的河谷积雪已经化尽,青嫩的草经历一冬的蛰伏,冒出头来。
关口的城垣年久失修,断断续续,晨光自城垣的边缘漏出,刺得谢燕鸿抬手挡住眼睛。
长宁下马,将长刀放下,轻盈地一跃,攀住凸出的石砖,凭借臂力与腰力,爬上了荒废的垛楼。
他登高远望,这几日一直紧追不舍的队伍不见了。
听到这个情况,谢燕鸿也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难不成......他们见追不到就作罢了?”
只是,这话他说出来自己也不信。
紫荆关一役,谢燕鸿与狄人正式接触,知道他们狡诈善战,此番东侵,背后所谋甚大,发现一点蹊跷,随即追了一路,最后岂会这样草草了事?
长宁也是满心不安,他望了一眼清晨晴朗旷亮的天空,一望无际,除了朝霞之外,什么也没有。
他说道:“速速出关。”
不用他说,谢燕鸿也知道此时走为上计。
此时的情形与心境都与在紫荆关时大为不同,且不说此次狄人不是小打小闹,谢燕鸿此时也没有了东归的想法。
他所珍惜的人和事,都已经被埋在了过去,此时,他心中所系的,也只有长宁一个。
无论如何,长宁都是要与他外公团聚的,谢燕鸿自然也就以此为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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