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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中年的母亲搂着她嚎啕大哭,“别跟任何人说我们认识他,记住了吗?!”
“他来学校找你也别理他,我们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
“俞安之,你已经长这么大啦?呵呵,让我看看。”
那男人胡子拉碴,黝黑的手伸过来就要摸她的脸。
“滚开!”
“小兔崽子,你走到哪里都是我俞家的女儿!”
…
“你想考公从政,想进公检法,这辈子都没可能!
就凭你那个杀人犯的爹,你家三代都过不了政审,夹着尾巴做人吧。”
可那为什么是我啊?
为什么是我?
我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十恶不赦该被毁掉一辈子了吗?
…
黑暗里逐渐浮现出五彩斑斓的光晕,她爱的人说:“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死了。
那个时候,天空中有彩虹。”
几种颜色互相交融,融成一簇刺眼的火。
“妈妈!
妈妈!”
“为什么是我?我做错了什么?!”
火焰里焦黑的小人尸体尖叫着扑向她。
…
“啊!
!
!”
俞安之猛地惊醒撕下手上的输液管抱头痛哭。
这种反反复复的噩梦,多少次也数不清了。
天光已逝,一盏小灯映出落地窗里的倒影。
她像具枯槁的尸体,弓着骨骼分明的脊背,半张着干裂的唇喘息,满脸泪痕。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