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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王永年说,投标会议结束后看到宴西聿了?
看来,她的猜测都是对的了。
宴西聿淡淡的低眉看了她,“邹悦悦一直夸你聪明,似乎也不是没道理?只是比较迟钝?”
官浅予竖起眉毛,“谁迟钝了?……你吃饱撑的了?”
他当初给了她一张银行卡,结果她不要钱,他干脆把另一个投资公司给买了是怎么?
宴西聿薄唇微弄,“你以为你的竞标投资能这么顺利?”
她瞬间不说话了。
确实出奇的顺利。
尤其,“聚力投资”
跟负面官司缠身的“文钢集团”
都还没脱离关系的前提下,能独立竞标。
是她天真了。
绕了半天,没要他的钱,结果又欠了他?
“宴西聿,你是不打算让你我还清欠你的债了?”
这不是反而越欠越多么?
男人薄唇微勾,“你不会再努力一点?”
官浅予心底好笑,她再怎么努力,怎么赶得上他宴大少爷的挥金如土呢?开玩笑。
末了,宴西聿再次将话题扯了回去,“照片。”
官浅予这会儿脑子里乱着呢。
“山楚里路难走,搀一下很奇怪?”
男人眉峰微微动了一下,几分舒展,这算是否认了。
但官浅予看他的时候,那张脸整个五官还是冷硬的,干脆不说话了。
没一会儿,拖车来了,将宴西聿的车子弄走。
原本她想能不能跟着一起回市里的。
宴西聿却自作主张的拒绝了。
于是,拖车走了,她跟他继续站在夜晚的荒郊野外吹着风。
“你的打算在这里过夜?”
她不无情绪的看向他。
宴西聿看了她。
没有表情的峻脸,视线挑远,略微颔首,竟然不无认真的回答她一句:“你可以去看看那个报亭能不能睡一夜?”
官浅予:“……!”
那是个废弃的报亭,她早就看到了,但正因为废弃了,她没打算过去歇脚。
她舒出一口气,摒去了情绪,平和的道:“走到酒店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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