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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西聿也不说什么,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走着。
偏偏,官浅予今天似乎倒霉到家了。
那个转弯还没走出去,感觉风里越来越冷,越来越潮湿的时候,雨点子已经落到她脸上了。
距离那个酒店还远着呢。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他,“怎么办?”
宴西聿脚步依旧缓缓的,但是脸上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
大概,他没想到她的第一反应是向他求助。
虽然明明是一句没什么意义的求助,因为除了淋着,还能怎么办?
宴西聿走到了她身侧,又一次指了刚走过的报亭,“进去躲会儿?”
官浅予柔眉蹙着,“你确定它一会儿不会被风雨压倒?”
男人颇有意味的勾了一下嘴角,“一个破报亭还能把你压死?它多重,我多重?”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
可她是成年人,直接听明白了。
他们做的时候他都没把她压死,一个小报亭倒到身上能怎样?
她瞬间抿了唇,直接错开他往回走,步子很快。
宴西聿在后面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步跟了过去。
一两百米的距离吧。
雨势说来就来。
宴西聿走到报亭边上的时候,都已经湿了不少。
官浅予走得快,加上外面有他的外套,所以基本没湿。
于是,两人一个在报亭外,一个在里面,大眼瞪小眼,男人似乎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报亭漏雨。
她往旁边躲了躲。
听着雨声“哗啦啦”
的很吵,看了他,“不进来?”
宴西聿没回答,而是一门之隔,低眉看着她,冷不丁的就说了一句:“见不得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是病么?”
毫无预兆。
嗓音低低沉沉,晕染在嘈杂的雨声里,极其蛊惑。
于是她愣在那里,好像听到自己心跳重重的锤了一记。
【作者有话说】
作为亲妈,我想吐槽,你是猪吧?这是病吗?这叫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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