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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也跟你过去看看...」
「你该不会变成梓了吧,不...说是变成也有点奇怪。
」
被吓得停下脚步的悠真把他从头到脚都看了一次,撇除平常不穿的长裙,还真看不出外表有什么变化。
硬要提出哪里不对劲,就是那种氛围上的松弛感吧,也不能说像个淑女,有点女性的气质了。
因为她平常虽然会做那些很像女孩子才会做的事,但真要讲究起来,她人不可貌相的精神状态实在大于文静贤淑的表象。
「抱歉,兄弟突然变成女的,而且是用那傢伙的长相,我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
「听你跟我道歉...我也有点困惑。
」
比起一时半会改不掉的缓慢语调,他面对这奇怪的对话更是不知所措。
「现在先别在意这些...你是要回你的房间看是谁待在那里吧?」
「对!
我得赶紧过去看是谁跑到我房间了,要是敢乱翻我的砂糖罐...」
他提起那些珍藏的方糖,在简短的停顿过后接着的是更为兇狠的语气。
「我会好好教训他一顿。
」
(总觉得,跟皓本人真正生气的样子没什么违和感...)
只不过少了阴沉沉的怒意和俏皮可爱的语调差异,就更像长相精緻清秀的金发不良少年,而不是在气质有所反差的双面性格。
《设定上是he之后(df之前的和平时间线),末没必要再继续隐藏了(暂且不说原因)》
《他们没参加一下交换身体的玩法,实在可惜。
然后每个人的篇章都会稍微拿前段的篇幅来做说明跟补齐遗漏的视角(目前暂定是这样)》
if拿同一句话的说话方式做对比
她:それは嫌
不需要那样(嫌弃)
梓:...それは嫌だ
...我不要那样
她:私がこうなったら、アズサは...
梓:俺...こんな姿になったら...彼女はどうするの?
随便举例,但确实有微妙的差异,像他在语尾加ないんだ和なんだ的机率偏高,而她常直来直往,部分的句子会相当简短,甚至拿名词做简答。
和她的共通点是省略です、形容词会加或不加各种语尾词,不过我没特别算过谁加ね的次数会更多,只能确定他肯定有不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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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