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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我就来到了那片芦苇荡外围。
鬼使神差般,我坚决地钻了进去,来到中间的旱草堆上,直接往席子上躺。
风吹不到我身上,即使芦苇尖在摇摆,我好像身处孤岛。
身处隐蔽小天地,让我内心稍微有了安全感一点,甚至觉得几分惬意,颇像“纵使一夜风吹去,只在芦花浅水边”
,即将到江村日落,我会在此睡个天荒地老吧,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头顶天空光亮,我小憩没一会就忍不住睁开了眼,视线一片苍白,脑海浊浪清空,于是浮现出最刺激人的画面,也就是刚刚所见所闻。
怎么可能平静得了,我估计,没个个把月,这份冲击的余韵是散不去的了,随时随地,都会回味。
阴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去到最强状态,要不是怕别人看到,我都想对着天空撸一发。
这次于我而言是重大突破了吧,某种执念如愿了吧。
从夜晚听声,微弱光线下折腾的身影,终于到了光天化日之下将细节看了、听了个一清二楚。
纵然看的黄片黄文再多,亲眼所见还是在少年内心投下一枚核弹一般。
这种惊颤然而不会令人实质难受,只会令我感叹女人的神奇,并挑动起自身最强烈的原始欲望。
刚刚那场父母激烈的性事,过程很悠长,内容很生动丰富,所有画面声色在我脑海轮转,让人无法拼接一个确定的全貌。
但母亲那种夹带欢愉、又压抑、又腻人、魅惑撩人、甚至是放纵、糜烂喘息、哼唧、呻吟不断在我耳边重播一样;而在发现我的“在场”
之后,这些声色都加入了不安、惊慌紧张、羞耻、尴尬,变得更加生动,迷人,也更为冲击我的身心。
神情也是如出一辙,搭配上潮红的脸色,汗水打湿的发丝牢牢地粘在脸庞上,女人最迷人的部位,晃动的双峰,挺翘的臀部,背脊沟线,都是汗津津地,油亮又淫靡。
这些景象是深深刻在我脑海中了。
我回想都觉就是此刻在我眼前发生的,欲望蒸腾的热浪,熟女被滋润灌溉后散发的芬芳,好像又笼罩在我脸上。
有一刻我甚至怀疑,那是我的母亲吗,会不会是人们一旦做这种事,就会被某种东西夺舍了。
这种表现怎么能出现在她身上,这世上本来是只有我的父亲能见识到,不是我亲眼所见之前,这一切本该不会出现在我的认知中的吧。
父亲,我想起父亲这个角色,他是那位合理合法享有我母亲女性另一面魅力的男性,到了这一天,实际上我并没有像从前那样难受得喘不过气,只是心绪有些复杂,说不出的滋味。
但好在,不像网上某些类似桥段之后,儿子会十分痛苦。
这种痛苦凭什么呢,又不是被外人染指,又不是一出违反人伦的情节。
我应该庆幸,由父亲去主导这一切,这是能率先看到自己母亲诱惑一面的最合适的条件。
各种复杂的情绪,而他们是合法的夫妻,谁能说这种事突兀呢,但我的种种感受想法始终被纯粹的肉欲支配着,反而让我触摸到一种强烈的禁忌激情。
还存续完整的人妻角色的母亲,才是最吸引我这种恋熟少年的,这样一来淫人妻和乱伦的刺激都齐备了。
一种羡慕到极点,进而想要取而代之的念头也到了顶峰,让我感觉灵魂都有了舒爽的颤栗。
不行了,不撸一发我想我会抓狂的。
刚想动手的时候,一阵乱哄哄的鸭子叫声传来,我有些做贼心虚一般收住了动作,并等着这阵嘈杂的声音远去。
傍晚了,早上开始就将鸭子赶出浅水河边觅食浸水的人家已经陆续赶鸭子回家了。
芦苇遮挡,倒也不怕被发现,其实发现我在这也没什么,钻这种地是农家孩子的乐事之一。
看了看天色,罢了,终究要面对的,不知不觉间,我竟然也跟在了鸭子群后面,因为无序不安的原因,有几分晃悠悠地漫步在田间小道上。
一天之内,走了两遍这趟来回,回程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忐忑又沉重,到家门前,我搜寻起母亲的身影,想着提前见到她,能帮助调整自己的心情。
于是很滑稽地,我像个在四处放风,又像偷盗得手小心翼翼离开现场的毛贼,边走边四处望。
越是刻意,越是意外,在拐角处,脑袋还侧视别处的我碰上了一个软腴高挑的身影,力气不大,我却像撞上肉墙一样被弹开,不过怎么有种软绵绵的触感,我也没留意碰撞到哪个部位,这人不是母亲还能是谁。
我们都“默契”
地没有惊呼,只是对上她的眼神我就心虚了,那是看不什么什么情绪的略为淡漠的神色,且稍纵即逝,不多停留,也没任何言语,她就提着不锈钢盆洗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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