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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纵伏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就这幺着急吗?”
闻舒转过身来抱着男人的脖子,“您…您回来了……我好难受……”
他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下来,沾湿他小巧的下巴,一片亮晶晶的。
“怎幺又哭?”
男人用拇指擦拭着他的泪痕,另一只手轻轻抱住他的头,揽在自己怀里。
闻舒抽噎了一下,两条腿环住男人的腰,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渴望着爱抚。
男人的巨物就这样挺立进来,他受刺激的大叫一声,往后狠狠挪动了一截。
闻纵说,“好容易就进来了,是因为昨晚我把你肏松了吗?”
“不!
没有!”
闻舒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大声说话十分突兀,又放低了声音,如同呢喃,“我不松的……你进来捅一捅……”
闻纵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耳垂,威胁性地说,“还是你自己玩松了?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除了我,没有人能够碰你。
现在,”
他的手伸向闻舒的胸前,开始恶意且大力地玩弄起那个有些红肿的乳尖,“是惩罚时间了。”
他的下身也开始连续发力,一直顶撞着闻舒体内的入口。
闻舒压抑不住自己的喘息,叫的嗓子都哑了。
“我刚才……是去找我哥哥了。”
闻纵轻声说,“你知道的…我哥哥是谁?”
闻舒摇着头,生理性泪水不自觉滑落,“我不……我不说……”
他拒绝在做爱的时候提到父亲,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但是男人不依不饶,居然停下了动作。
闻舒里面痒得厉害,他用尽全力往下坐,却不如刚才快感的万分之一。
他呜咽起来,“爸……爸爸……”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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