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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事不是她该听的,但她又担心喻星炀在情急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来。
时玥靠在他身边看着他,欲言又止,所有话哽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知道这位舅舅害得他童年不幸,让他本该幸运美满的童年变得狼狈不堪,但他们之间的羁绊是永远剪不断的,他们始终是亲缘关系,他舅妈临走前也嘱咐过,让他放下。
但他真的能放下吗?
喻星炀低垂下眼,嗓音凉凉的,一张单子叩在她的脑门,他声音放缓,说:“排号到你了,看牙去。”
声音里蕴含着无数寓意。
时玥不得不离去。
背影交织。
喻星炀跟他过去的执念在婆娑光影下重合。
一路通畅。
确实是排到她,时玥挂了专家号,牙医引导她去拍摄了x光。
医生大哥双手抄在大褂说:“长了智齿,有些蛀。”
“下周来约拔智齿手术。”
自从来到科室,时玥一直心神不宁,思绪飘散到天边,医生大哥问道:“……这位小姐,知道了吗?”
时玥从虚空里拉回来:“啊,哦知道了。”
医生大哥轻嗤:“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魂不守舍的。”
前后操作不过半小时。
时玥却身在曹营心在汉,满脑子都是喻星炀现在身处什么情况,想到光影下的他,垂着眼,几分落寞又有几分绝望,她不知道他又会对他“舅舅”
做什么。
更害怕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无暇细想。
在取完药后,匆匆回到医院后花园,天色渐暗,风也渐渐大了起来。
左顾右盼,却发现刚刚还在后花园中央的二人已不见人影,她着急忙慌的摸出手机,本能的给6先生发了条微信。
时玥:【你在哪?】
没有反应。
时玥:【人呢?我看完牙了。
】
时玥:【是智齿。
】
依旧没有反应。
短短十来分钟内,时玥几乎翻遍一整座医院,找去他所有会去的地方,或者是可能去的地方,她甚至找到医院门口询问前台,终是寻到路明严的病房,却,还是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去哪了呢?
莫名的不安感涌上来。
她僵在医院门口,无奈之下,拨通喻星炀的电话,与众不同的手机铃声从远方响起——
他的铃声是他自己演唱的抒情版《尾鱼》,所以很好辨认。
时玥循声而去。
才发现他居然在医院一角,倚靠着斑驳错落的墙面,不停的利用打火机点燃烟蒂,不过须臾又迅速掐灭。
往返操作,成了被抽干记忆的机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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