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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惊鸿捧起她脸,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
“宝贝别哭,你要是不喜欢玉镯,就换成黄金,或者钻石。”
奚沅直摇头:“没有,没有不喜欢。”
她又急忙点头,“喜欢,我很喜欢。”
周惊鸿笑着为她擦脸:“喜欢还哭?”
奚沅扯了张纸擤鼻涕:“我是感动,感动的哭。”
她抽噎了下,“周惊鸿,你这样,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有压力,好像不跟你在一起都不行。”
周惊鸿嘴角轻勾,嗓音沉沉地笑了声:“那我们把压力交给天,好不好?”
“什么意思,什么叫交给天?”
奚沅擦了擦脸,眼睛湿润地看着他。
周惊鸿手抚着她脸,声音低沉道:“正月初一,我们在贡嘎山下见面。
如果那天贡嘎大雪,软软就跟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奚沅的家乡就在贡嘎,虽然贡嘎山上终年积雪不化,但这些年来,贡嘎山下并不常下雪,而且就算下,正月初一那天也未必会下。
“如果没下雪呢?”
她声音软糯地问道。
周惊鸿笑了下:“没下雪,就当我们无缘,此生不再见。”
奚沅心口一紧,眼睛涩得发疼,又想哭,却忍住了。
“好。”
她笑着答应。
063
奚沅到家的当天,是日落时分,贡嘎正在下雪,山上、山下白茫茫一片。
她坐车路过,赶忙拿起手机伸出窗外拍了张照,然后发了条朋友圈,又在微博发了一条动态。
——贡嘎下雪了,好美。
朋友圈发了没一会儿,光点赞就有四十多条,评论十几条。
评论的大多数都是她家乡的同学和朋友,问她是不是回家了。
然而她最想要的留言,却没看到。
周惊鸿没给她点赞,也没给她评论。
心里微微有点失落,但她也没想太多。
看到父亲,这点浅淡的失落彻底被冲t散。
“爸。”
奚沅从车里下来,激动地扑向头发花白的年迈老人。
奚槐个子不高,一米七都不到,老了后,看起来更矮了。
他腿还有点瘸,早年在工地干活时从架子上摔下来,左腿摔断过,没休养好,留下了残疾。
尽管如此,他仍旧快速走向奚沅,两手稳稳地托住她手臂,生怕她摔了,语气宠溺道:“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
奚沅抱着他胳膊跳了跳,笑盈盈地跟他撒娇:“爸爸,我好想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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