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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消失。
“我知道。”
江遇攥紧她的手指,强调道,“我很清醒,别把我当傻子。”
唐簌想,完全看不出来。
这可能就像醉酒的人那样,明明晕晕乎乎的,还要嘴硬说自己没醉吧。
她扒拉着衣领上显示着时间的定位器,发现已经过去了三分钟。
比起观赏性赛事,军校联赛更像是一场允许旁观的大型考试,除了特聘的学生解说和电子烟花,没有安排其他提高观众体验感的项目。
在决出胜负的同时,场馆内的全息投影就随之断开,比赛场地也被光学屏障笼罩,从众人的视野中隐去。
这场比赛无人受伤,场地内应该也只会有一些负责清理的智能机械造物。
幸好是这样。
不然,现在的情况就真是有点奇怪,难以解释了。
唐簌松了口气。
但这不是耽搁的理由,她理应尽快离开竞技场,向裁判组说明与自毁装置相关的情况,倘若属实,安理部多半会介入调查,机械师协会也会参与其中。
而且,唐簌也想将这件事情弄清楚。
在比赛中险些被自毁装置袭击,绝不是小事,即使暂时不告知父母,也必须尽快和唐凌联系。
她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留在这里,陪一个任性的人胡闹。
通讯频道中,队友们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急促。
为了方便联系,唐簌在离开机甲时,就换上了一副内嵌式耳机,到现在都没有摘下来,频道里也一直传来交谈的声音,只是她没有理会。
“喂喂喂,听到请回答,在吗?”
岑默的声音先近后远,开始和身边的人说话,“他们俩人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去裁判组了?”
周榛的声音也远而小:“可能吧,也许在忙。”
岑默充满疑惑:“忙什么?”
周榛:“我怎么知道。”
唐簌抬起手想要打开麦克风,告诉他们现在的情况,随便让谁帮忙找两只军用抑制剂送过来。
总之,不能再继续……
但是江遇忽然抬起头,格外晦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知道你不是oga,我知道。”
江遇反复强调这点,试图让唐簌相信他确实清醒,“你和我都是alpha。”
然后他说道:“你可以标记我。”
唐簌按在耳机上的手也跟着一顿,也抬眸与他对视。
江遇这次没有移开视线。
他说这话时本来十分犹豫,甚至讲到一半就想反悔,但是触及到唐簌的目光时,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态度似乎比预想的要好,顿时变得坚定了。
“你可以标记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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