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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蛋红红的,小嘴也粉,就这张漂亮的脸……啧啧,我要是能娶回家……就算碰不到,放在府里贡着也是顶好的…”
深邃眉眼升起浓重郁色,看到不远处相依偎的驸马公主,身旁官员口不择言肖想虞酒。
“滚。”
“不想死的话,就滚。”
看着吓得连滚带爬远离的官员,陆时越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心里莫名躁动和怒火。
宫宴散去,宁决还有要事相商,留在宫内。
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虞酒洗漱完,散开编织一夜勒住头皮的长发。
床幔放下,圈住弥散的困意。
折腾了一天,虞酒有些累了,脑袋发昏,连带着忘记去想白日里奇怪的事,一贴到柔软的软枕,沉沉睡了过去。
洗过后还带着水汽的湿润乌发缠绕在脖颈处,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吐息轻缓。
原本合拢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泛着腻人甜香的胸脯。
宁决从外面匆匆赶回时,就看到这幅泛着春意的景象。
重重床幔堆叠,站在床榻边,隐隐得以瞥见榻上隆起的小小一团。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像小猫入眠时打着轻悄的呼声。
掀开床幔,虞酒因为晚上睡着热,蹬开了身上的薄被。
他侧着身睡,压住的小半张脸印出了红痕,好像坠入梦中,长睫翩飞,睡得并不安稳,似乎下一秒就会醒来。
脸上软肉红扑扑的,像催熟的桃子,一戳就流出香甜的汁液。
唇瓣微张,嘴巴红红的,隐隐窥见湿热的口腔,探出一小截湿红的舌尖。
宁决生出些渴意,喉结上下滚动,他想去舔一下,舔一舔床上安睡着的小公主亮晶晶的,柔软的唇。
大手虚虚拥住虞酒细瘦的肩,入手都软绵绵的,像揉捏一团云,轻轻一用力,衣襟扯开大半,露出粉嫩圆润的肩头。
手指轻触过肩头,瞬间激起一层浅淡的粉。
香气溢散,勾着宁决不住接近手中的那团软嫩。
吻住虞酒毫无防备的双唇,很轻易撬开牙关,勾住软嫩的舌尖,去含虞酒的嘴巴。
宁决吻得并不用力,怕惊醒虞酒,力度甚至可以说得上轻柔,但亲吻的动作却极为强势。
似乎快要攫取掉虞酒口中的空气,把口腔里甜滋滋的水液都舔干净。
虞酒做了个梦,梦中被一只体型巨大的狼狗按在利爪下,以为要被狼犬撕咬皮肉。
结果狼犬低下高昂的头颅,伸出舌头,有倒刺的犬舌舔的嘴巴,吃他的口水,又从嘴唇舔到全身,浑身上下都被弄得湿哒哒的。
舌头又扎人,他全身都被弄得又麻又痒,身子被舔得发红的,犬舌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红痕,像催熟的果实。
虞酒感觉出有湿润水液顺着嘴角流出,但很快被人贪婪舔走。
像个快要渴死的变态,怎么连人嘴巴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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