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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把砂浆和得这么湿啊?我看人家贴砖都是干铺。”
“那是贴地板砖,这是墙砖,墙砖必须得湿铺,里面还得掺胶合剂。”
“铺那么高干嘛?半面墙的高度就行。”
“你把这片瓷砖往左边移一下”
“你那个”
“周小松,你给我闭嘴!”
简婕终于忍无可忍,语气粗暴。
闭嘴就闭嘴!
周小松并不以为忤,眯着眼睛吸溜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发出了满足的感叹声。
正值中午时分,难得是个大晴天,秋末暖阳照在身上,滚烫惬意,整个像片金叶子一样轻飘飘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空气只安静了一刻,周小松对拿着两片瓷砖反复比划的简婕说:“请相信一个设计师的审美,它俩不搭。”
“那要怎么搭?”
简婕确实有点犹豫不决。
“大红要配黑色或石青色。”
“啊?”
“石青色就是深蓝色。
松花桃红,葱绿柳黄,都是绝配,可惜你这儿颜色不全。”
周小松侃侃而谈,一副专家的派头。
简婕哎哟了一声,以一种全新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番,说:“没想到你还看红楼梦啊!”
他卖弄的这套是薛宝钗丫头莺儿帮宝玉打汗巾络子时的经典配色金句。
周小松没想到被拆穿了,嘻嘻一笑,丝毫没有囧意,说:“我好歹也是正规大学的毕业生,怎么会连四大名著都没看过?你也忒小看我了!”
“不是那个意思,男同志不都喜欢看水浒三国吗?红楼梦我看了好多遍,那时候最爱的是林黛玉,清高脱俗,现在觉得薛宝钗更不容易,出世固然难得,入世更需要勇气!”
“可惜啊,即便贵为贾宝玉,也不能享齐人之福!”
周小松往藤椅上一靠,又摆出那副浪荡样,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简婕已经习惯了,并不和他一般见识,紧赶紧把最后几块墙砖贴完,总算大功告成了。
她擦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左右看看,又退后两步看看,满意得不得了,拿起抹布,一边擦拭墙上面的水泥污渍,一边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
周小松听了几句,忍无可忍,纠正她:“是我听过你的歌我的大哥哥”
一首老得掉牙的歌,她从读书时候哼到现在,一高兴就哼,一哼就跑调。
“我唱的和你唱的有区别吗?”
简婕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没有,没有,您自便!”
周小松无力地挥挥手,放弃了挣扎。
简婕心情大好,前前后后忙乎了一个多星期,一得空就干点,一次次贴,一次次错,拆了再贴,终于凭一己之力把阳台搞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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