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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讲这不光是省钱的事,她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另一种可能性,成就感满满,信心也跟着倍增。
周小松看着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像个小蜜蜂一样进进出出,擦拭,清理,拖地,整理工具,那股快活劲儿仿佛从心底迸出来的一样,自己的嘴角也不知不觉跟着上扬起来,问:“有这么开心吗?”
“我是不是不应该开心啊?”
简婕非常敏感,立刻停止了哼唱,严肃地看着他。
大姑子前几天敲打她的话突然浮了出来,她可是丈夫横死的寡妇,应该以泪洗面、一蹶不振、痛不欲生才对吧?!
她话没说透,周小松却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了端倪,立刻正色道:“简婕,殉葬制度康熙时期已经废除了!”
这话就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简婕的心脏,她忍不住一哆嗦,生出来了奇妙的感受。
他竟然懂她在说什么!
她忍不住喃喃问:“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太没心没肺,太凉薄了?”
“凉什么薄?!
你这叫坚强!”
周小松言简意赅,一语中的。
简婕原本就不是愚钝之人,不过被情绪所困而已,当下立刻豁然开朗,看他的眼神也变了:原来他不仅有点人味,还挺睿智的。
周小松却非常不习惯她的这种目光,懒洋洋地起了身,说:“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身瞄了瞄她刚拢起来的那堆碎瓷砖,以一种非常屈尊的语气说:“要我帮你捎下去?”
仿佛他回家还要下趟楼似地。
“不用!”
“干嘛?留着它们生儿子呢?”
“有时间我想把它们裁成马赛克大小,顺便把水泥栏杆也贴了。”
简婕看他顺眼后,说话耐心多了。
“得嘞,你还上瘾了!”
周小松不置可否,踢拉着拖鞋,捧着保温杯,大摇大摆地走了。
这次没再爬阳台,走的是寻常路。
生日修罗场
周六,简婕带顾念北去简达民那里吃饭,今天他六十五岁生日,实在推不掉。
大概太久没回去了,简达民看到他们后高兴得不知道怎么才好,又是给顾念北抓糖果拿糕点,又是给简婕显摆他新入手的一方端砚。
田淑芳也很热情,老简虽然和她怄了几天气,但到底把那张银行卡原封不动地带回来了。
她留意了几天,发现他对自己见简婕的事并不知情,暗暗松了一口气。
投桃报李,她今天待简婕母子加倍地殷勤,无微不至,却时刻提醒着他们的身份:贵宾。
田阿姨的女儿王虹玉一直扎在房间里,吃饭的时候才踢踢踏踏地出来。
她挽着一个俏皮的丸子头,脸圆中带方,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田阿姨亲呢地责怪她,说:“你姐姐来了,怎么不早点出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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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