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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放心,那些小子还没婆子我的力气大哩!”
一个婆子把胸脯子拍得邦邦响。
“可把你显着了,夫人不来,你是这儿也疼,那也酸的,夫人一来,你是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
另一个婆子从旁打趣。
“可不是,夫人就是咱们的福星,就是咱们的灵丹妙药。”
那婆子嗓门大,中气十足。
站在她对面的几人揩了揩脸上的口水,说道:“爷嚛——还好夫人没在跟前。”
众人听了,哄得一笑,禾草也撑不住笑了。
思巧见禾草来了精神,心里跟着高兴,待会爷回来,她要告诉爷这个好消息。
走了一圈下来,禾草身上出了点汗,连日来累乏的身子居然轻松了一些,便想着再走一会儿,于是绕了一条弯路,从另一条道路往回走。
过一条回廊,穿过一处月洞门,途经一个院子,院中无人,东面有几层台阶,阶上是一个门扇紧闭的屋室,心道,魏宅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这个院子可有人住?”
禾草问道。
“回夫人的话,这里是魏家祠堂。”
思巧看了一眼那扇门说道。
禾草点头,正待离开,也是霎作怪,忽然起了一阵风,门缝中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朝她扑来,禾草一声惊叫,再看时,那黑影又没了,她急步出了院子,呼出两口气,吓出一身冷汗。
“思巧姐姐,你刚才看见了么?”
思巧煞白着脸,扯了扯嘴角:“看见什么?”
“没什么,可能我刚才眼花,看错了。”
禾草转身,没注意到思巧同身后的两个丫鬟难看的脸色,其实她们刚才都看到了,扑来一个黑影儿,但她们不敢说,怕吓到夫人。
待魏泽回来后,思巧禀报了此事。
“什么时候?”
魏泽问道。
“约莫正午时分。”
正午……阳气最重的同时,阴气也最重……禾草当时着实被吓到,不过后面倒还好,再没什么异常,连个噩梦都没有,魏泽不放心,请了和尚道士来追凶,做了七天法事。
她认为他小题大做,那天可能是风刮着树影,看迷了眼。
魏泽可不这么认为,他大概能猜到那是什么东西,再不敢离开她半步,不论吃饭还是沐澡,更甚至连如厕也陪同一起。
“哥儿,你在外面,我溺不出来。”
女人话音刚落,隔间外响起男人长长短短的口哨声。
禾草脸上的红一下子从耳后延伸到脖子:“你出去!”
口哨声停止,魏泽说道:“你快些罢,别憋坏了,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溺不出来我就再吹一吹。”
禾草没了办法,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咬着唇解决了。
魏泽在外,压住唇角,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她弄好了。
到了夜间,她若是口渴,魏泽也不让她下床,都是把茶水端了来,亲自递到她的手上,见他如此,她也不好再说什么,魏泽把手上的一堆事宜全都丢开,寸步不离地陪着。
慢慢的,天气渐暖,人们换下厚重的冬衣,尤其是中午,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走一会儿就能出汗。
每到中午日头正好时,禾草便会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晒太阳,如今她的身子只有沐在充足的阳光下才能暖和,魏泽便坐在一边或看书,或喝茶……:()软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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