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完颜北此时才如梦初醒般地大喊道:“啧,原来不是我看你挖坑,而是你看我填土啊。”
说罢,他不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将更多的黄土源源不断地抛洒向陆云霆的身躯。
这不偏不倚的,其中有不少泥土正巧落入了陆云霆的鼻孔和嘴唇之上。
陆云霆下意识地张开嘴巴想要说话,却不想一口接一口地吃进了满嘴的黄土。
他眉头微皱,沉默片刻之后还是艰难地咽了下去,并有些无奈地嘟囔着:
“这土可真够噎人的,有点拉嗓子。
话说,你怎么不刻字啦?”
就在他刚刚张开嘴巴的一刹那,又是一大把黄土毫不留情地飞扑而来。
此时此刻的完颜北自己也是一身尘土,灰头土脸得犹如刚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继续撒着土,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不往我身上刻字还差不多,万一让你骨骼通透了呢?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和气生财,菩萨保佑!
天皇要下雨,人狂遭雷劈!
祝我们的陆大少爷天打雷劈,好事成双,多多益善呐。”
陆云霆艰难地张开嘴巴,但话未出口,唇边的泥土便已和着鲜血一同被他含进了口中。
他满脸无奈,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
“我知道你怕什么,我不会那么麻烦、折磨人、干出那些没人性的事情,我也不会干。
我妈把我养这么大,我不可能三观带歪吧?立身成败,在于所染。
你要不去看看我妈?”
此时的完颜北正凄凄惨惨地继续向陆云霆身上撒着黄土:
“又开始了?让我照顾好你爸妈?你那剧本里结局写的是什么。
我猜呐,爸妈承受不住压力,随你去了?骗你的你也信啊,你就想找个借口对吧,好把他们一个个拖下去?你看我是不是把你扒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云霆脸上覆盖的泥土越来越厚,然而堆积的速度比吞食泥土的速度还要快。
不一会儿,他整个人几乎都快被黄土掩埋了起来。
完颜北一脸惋惜的用簪子在他的手臂上写到----“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说着,将玉佩戴到他的脖子上,然后神情憋屈地说道:“我若身死,你便在我骨头上刻上。”
陆云霆抬了抬手臂上的镯子:“大概你们想到一块了。”
完颜北再次抓起一大把黄土,用力地抛向空中。
他凝视着雷声轰鸣、阴云密布的苍穹,对着被深埋至只剩头颅露出地面的陆云霆,缓缓说出了最后一句饱含深情的话语:“岁岁平安,亲爱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