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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沉来不及消化他所言,听闻秦伯暄在殿外,立即说道:“快传秦太医进殿。”
小青子一刻不敢耽误,马不停蹄把人传进殿里了。
两人见面先寒暄了一番,在秦伯暄把脉时,兰沉先将云晚游之事相告,“不知计划进展如何,我且命人打听后再作打算。”
谁知见秦伯暄一脸困惑道:“且慢,今早安插在崇王府附近的眼线回话,说萧烨廷派人快马加鞭去了兰府。”
兰沉一听,蹙了蹙眉,回想小青子所说,呢喃道:“难道云晚游是被迷晕了?”
秦伯暄见他在嘀咕,赶紧把完脉,“你的身子差,这几日需多修养,我把新的药方交给小青子,你好好吃药。”
言罢,又担心他听不进去,补充道,“云泽,祭祀将至了,兰玉阶若出事,朝中必然动乱,你万万不可再倒下。”
兰沉自然听懂了他的嘱咐,虽然他对云晚游一事带有困惑,但既能让萧烨廷派人去兰府,大概是计划顺利了,只是他好奇燕赫是如何做到的。
算了算时日,近日送去渝州的书信应当已至,他如今只需耐心等。
傍晚时,斜阳穿破云层,为皇宫镀上金光,难得雨后晴空,兰沉喝完药便走出寝殿赏景,黄昏如细纱轻轻批在他的肩头,余晖为其添上色彩,熠熠生辉,引人注目。
当他的余光察觉有身影出现时,转头看去,入眼见燕赫一袭暗纹绣金常服伫立不远处,正目不斜视看着自己。
四周众人悄然退下,廊下两人迎面走向对方,兰沉心中忐忑,却还是掩盖不了溢出心扉的雀跃,嘴角噙着笑,眼中落了期待,带着几分无措行至燕赫面前。
“陛下。”
他适才含了梨膏糖,这会儿一开口,甜味弥漫在两人之间,“前朝可还顺利?”
燕赫先是不语,端详他少顷,总觉得他有所不同,但说不上来异样所在,只是见他在赏景,干脆把人牵起,朝着正殿的方向去,“随孤去看看不就知晓了。”
兰沉毫无防备被他牵走,起先不知他要带自己去往何处,直到金碧辉煌的皇城落入眼中,即使远处有宫墙挡着,他依旧能一览辽阔的橙阳天际。
雨后的地面蒸发了些许潮湿的味道,夹杂在黄昏的春风里,带着别样的清新。
他正看着入迷,忽地肩上一重,偏头看去,原来是燕赫给自己系了披风。
兰沉的视线从肩头移至近在咫尺的脸上,帝王深邃沉郁的眉眼低垂,却罕见露出几缕柔和,夕阳如血,落在他的侧脸上,温柔而神秘,让人不由沉迷。
燕赫抬起眼帘时,对视上他走神的双眸,微不可察笑了声,“怎么了?”
兰沉顿时回神,慌忙避开他的视线,目光不知落在何处是好,心头跟着怦怦直跳,他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急忙找了个话题。
“我......”
兰沉犹疑道,“想问陛下如何让陈丽超之事传出去的。”
提及云晚游的刹那,他心中一闪,其实他真正在意的,是燕赫为何不宠幸云晚游?
但是他无法宣之于口,若燕赫所言并非他期待那般,岂非徒增心烦,他何必庸人自扰。
燕赫并不想听见云晚游之名,但见兰沉一脸诚恳和认真,如同孜孜不倦的学生似的,让燕赫不禁心生无奈,拿他毫无办法,明知他好奇,却不想轻易让他知晓。
思索少顷,燕赫忽地挑了挑眉梢,疑惑他到底在不在意宠幸,俯身反问道:“你只会在乎计划,而不在乎孤临幸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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