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蒋欢趴在电话跟前:“那他家后来又来了个儿子,这事你们福利院知道吗?”
电话那边,福利院工作人员惊讶地‘啊’了一声:“儿子?什么儿子?他家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孩子啊?这不符合收养条件的啊。”
电话这边,蒋欢不由得抬头和唐小池对视一眼。
蒋欢重新趴回座机跟前:“所以你们不知道这件事是吗?”
“这个我们不知道啊。”
电话那边再次否认。
蒋欢说:“是这样的,他家出事前,陈翔认回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陈晨,以前叫彭晨。
法院是三月份判的,但实际上陈晨一月份的时候已经住进了陈翔家。
那段时间前后,你们有去家访过吗?”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迟疑着:“……过年前家访过……二月几号来着吧……”
蒋欢急切,打断了对方:“是谁去的?”
那边又顿了几秒,才说:“就你刚才打听的那个,现在已经不在这里的那个义工。”
蒋欢想了想,正要张口,对方又说:“警察同志,我刚才看了她写的回访记录,上面完全没有提到这件事。
一般回访都要求两个人一组,但我们这里人手少,回访这种事多半靠义工,义工有的今天来明天不来,所以有时候只能一个人去,我们也确实没办法。”
蒋欢挂了电话,抬头看向叶潮生:“早上我先联系了陈晨的亲生母亲彭雪。
彭雪现在人在第一医院,尿毒症晚期,全靠透析机了。
她最后一次见陈晨是法院判决下来一个星期后,陈晨回她那里拿东西。
她听陈晨说,陈翔和妻子每天都在吵架,他妻子一直说要离婚,把家里的小妹妹送走。”
叶潮生没说话,只点点头,起身找出昨天马勤带回来的档案。
他翻出一张照片来,递到两人面前:“昨天都没想起这件事来,看,陈翔的戒指也没了。”
唐小池接过照片来一看,果然尸体手上有一个明显的圈痕,颜色比周围的皮肤都要浅一点。
唐小池立刻站起来去找昨天临潮路派出所的那个民警带来的资料。
“哎头,这个人手上没戒指啊,他妻子也没有。”
唐小池拿着资料过来。
照片拿过来,手指上干干净净,连一点印子也没有。
蒋欢猜测:“是不是因为家境贫穷,所以不带首饰啊?”
“先去一趟陈翔家的现场吧。”
叶潮生站起来,左右看了下:“马副他们呢?”
蒋欢说:“马副他们又在审王英了。
早上你们刚走,饶城市局就打电话来,说彻底确认方利跑了。
他们联系上了王英说的那个想买小孩的家庭,扑了个空。
买家说约好的日子方利没出现,应该送过去的小孩也没在那里。”
叶潮生点点头,转身带着唐小池又出去了。
他们前脚刚走,汪旭和小吴后脚就回来了。
汪旭一进来就问:“叶队呢?回来了吗?”
蒋欢指指门:“刚出去,你这会追出去,没准还能在大门口堵上他。”
汪旭摆摆手,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算了,我等他回来吧。”
蒋欢好奇:“你不是去见烧炭案死者的弟弟了吗?怎么样?”
汪旭一脸愁深:“别提了,我算知道为啥花禾区分局压根不采纳她弟弟的证词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