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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段西越微微侧过头,只是轻飘飘一眼,却像有千斤重,暗含深意,带着高高在上的暗沉轻视。
男生只觉得有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蹿到心里。
路秋泽冲上来拎着男生的领子,怒声道:“你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什么?!
你真喜欢他,不知道这种表白方式会让他很难堪吗?还让别人推他出去,操!”
他越说越上火,恨不得跟他干一架,“你要早点说清楚,我就不让他过来了。”
一直走到安静无人的地方,段西越还没有松开手。
程渝挣扎无能,眼睛也被遮住,态度良好的认错,“我真错了段西越,哥,段哥,松开。”
段西越冷着脸没说话,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低垂着眼睛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程渝松了一口气,挣开他的手臂,段西越竟然也没有反应,被他轻松地挣脱,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垂下。
眼神直白而冷淡,怔怔的。
程渝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整理有些乱了的衣服和头发,音量不高:“真生气了?”
段西越缓缓地眨了下眼睛,眸中漆黑幽深,黑暗中,有一处光亮打在他的身上,使他陷入半明半暗的境地。
眼角处的一颗泪痣近乎蛊人心魄。
半晌,段西越动了几步。
二人间本就不远的距离缩短,太近了。
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程渝想开口说些什么,被段西越的动作打断,脑袋一片空白,想说的话一瞬间都忘了。
段西越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他的脸上,滚烫的温度一点一点从眉眼落到嘴唇,细细描摹。
程渝的脸很小,他一只手就能遮住大半,只露出一点白皙的皮肤。
一向弯着的眼眸也被捂住,他甚至能感受到程渝的睫毛在他手心划来划去,呼出的热气也喷洒在他的手上。
挠的他手心微痒。
程渝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木着脸任人摸。
好吧,段西越真生起气来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跟神经病一样。
又是因为他敷衍在前,程渝心中本就有些心虚。
耐心地让他贴着。
在这种时候,程渝思绪放空,一时间想到今天晚上到底吃什么他好想吃火锅,一时又想到他妈好像让他今天给她打电话来着。
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脸色一变,伸出手抓着段西越,被捂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声。
段西越的眼中幽深如深潭,吐出一口浊气,终于放下手,紧紧拥住他。
用了不小的力度,想要把他嵌入身体中。
从背后的角度看过去,段西越把他整个人都掩盖。
程渝感觉勒得慌,脸都憋红了,喘了一口气。
“爹,你是不是没洗手。”
段西越把脑袋埋进他的颈间,声音显得有些闷:“嗯。”
比他高了不少的男生深深弯着脊背,用力的抱住他,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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