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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顾成阳忽然把帽子摘下扔在地上,紧接着抬手揪住了林研的衣领。
林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眼前的男人粗暴地推在墙边,他想出声说话,顾成阳又伸手锁住了他的喉咙。
他的力气很大,手指关节都变成了青白色。
林研在他的掌掴之下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四肢也无法动弹。
正当林研以为自己将在这无尽的窒息感中痛苦溺毙时,顾成阳就松开了手,像是掐准了时间一样。
林研双腿早已松软得站不住,他直接摔倒在地上,开始猛地咳嗽起来。
白皙的脖颈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青紫瘀痕。
“佩奇说你为了两万块钱才同意他找我合作,”
顾成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问,“你很缺钱?”
林研依旧在断断续续地咳嗽,咳得双眼汪汪,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像是真的哭过一样。
但显然林研是不会哭的,下一秒他就笑出了声,坦然告诉顾成阳:“我没有不缺钱的时候。”
“是那个男人对你不好,还是满足不了你的需求?”
顾成阳直直看着他,“那个时候,他给了你多少钱?”
“你什么意思?”
顾成阳没再说话,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像扔垃圾一样把它丢在地上。
林研听见了什么东西啪嗒掉落在他身边,他伸手摸过去,看清了那是一张银行卡。
他怔愣了半晌,拿着这张卡在眼前看了很久,仿佛连表情都凝固住了。
下一刻林研大笑起来,很快又笑出了眼泪。
“哈哈哈哈……”
等笑够了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原来搞了半天,你还是想和我上床啊?”
林研欣然收下了那张银行卡:“早说嘛,我就不说那些实话来刺激你了。”
他朝顾成阳走近,却因为一个趔趄扑倒在对方身上。
于是他就顺势勾住了顾成阳的脖子,朦胧着水汽的眼角微微弯起,他凑在顾成阳的耳边,语气暧昧:“但事先说好了,开房的钱我可不出。”
之后林研就带着顾成阳来到一家快捷酒店。
自从收下了那张银行卡后,他的话就少了很多。
绑着头发的皮绳在这场纠缠中不知所踪,散落的头发凌乱不堪,林研无心打理,索性扣上了卫衣的帽子。
林研双手插兜站在酒店大厅,声音清冷:“一间大床房。”
坐在前台打盹的服务生听见声音顿时清醒过来,打着哈欠为两人办理入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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