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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王八蛋。”
闻岁抓起把花生桂圆砸他。
昭华挡了挡,对上了他躺床上的闭目养神,会心一笑,拿起那身大红的婚服过去准备扒了他让他穿,附耳哄骗似的说:“来嘛,专门为你做的,我一针一线……”
“你还会针线活儿?”
闻岁瞪大了眼。
“我设计的,我请别人做的嘛。”
昭华说着就要去扯他的腰带,却被闻岁一巴掌拍开,他抢过那身婚服往自己肩膀一比划,说:“我第一眼见着就觉得小,你看你看,是不是?不行的,我穿不了。”
“怎么这么难哄呢你……”
小王烦了,婚服一扔就打算开始行事,将老剑给压制身下纵欲般啃了嘴皮子上去。
闻岁被他亲得凶,大脑险些缺氧片刻,狠狠砸了小王两下,这才被他给松了嘴,对上了一双纵情带欲又拉丝勾引的眼。
还是当小王卖乖,说:“好不好嘛岁岁。”
“那我自个去穿。”
闻岁沆了口气,却并不嫌弃烦躁,轻轻回答。
于是闻岁爬下了塌去捞婚服,接着当着他的面开始脱衣服,从腰带到里衣,从亵衣到鞋袜,耳垂随着动作也越来越红。
而这边的眼神也直白而又露骨,一直游离在他身上,由内而外地想念,带着独有侵略性和占有性般的欲望。
当昭华自身后把蚕丝内衫给他披上时,闻岁甚至感觉连肌肤都烧了起来,弱声:“好小的腰,我穿不了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对。”
那人猫着坏轻笑了一声,把他人给笼住,胡乱地给他束上了腰带,反正待会也要扯开,咬上了人的下巴亲啄到唇边。
“哎……不行,胭脂糊了。”
闻岁的嗓音也因此变得断断续续,最后成了微弱的嗫嚅和沉重的呼吸。
湿吻变成了动作,衣裳脱落变成了炽热,闻岁早就知道今天他俩会这样的。
“好疼……”
闻岁喊了声,对上他糜烂又朦欲的眼,带着尴尬又为难解释说:“我是说床上的红枣什么的,挤在一块,疼。”
“行吧,我先处理。”
他刚准备抽出,却又被闻岁给往上爬了爬抱住,眼尾不知是晕了的妆还是欲潮的红,附耳哄他说:“不是,我是说你太凶了,所以我,疼。”
“所以……”
话音未落,昭华被闻岁咬上了锁骨,他抬眸的眼干净而又佻达,说:“不急,我们待会儿再来收拾。”
床帐被抖落,遮住了塌里的春潮,甚至蜡烛他俩都忘了吹,交杯酒还在桌上似乎余温,闻岁一条小腿探出脚趾捏着床单,不时的来回折腾踢走了好些瓜子红枣。
最后连眉眼都是模糊沉醉的。
第115章
日上三竿。
闻岁朦朦胧胧睁开眼,暖床的已经走了,床边小桌有碗菜花皮蛋粥,还是温热的。
他伸手想够,却发现胳膊酸疼,浑身上下都软得厉害,想必是昨个夜里玩得太疯。
好尴尬,爬不起来,想必是自己重生后还未修行,而他身为帝君受天道赐福多年,身体素质一时间没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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