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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你得势了,我倒成了前朝余孽了。”
闻岁轻叹一声,有些闷闷不乐嘀咕:“连拜堂都没有,我是你养的妾么。”
他又在塌上呆了阵,伸手一摸,这才在枕头下拿出面镜子来,蓝色水晶样式很是小巧,闻岁指尖一触,就见着了他正懒洋洋打哈欠的昭华帝君。
他也困倦乏累得很,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床,这阵像是在开会,处理公务,那头不时也传来索然无味的议论声。
“能听见我说话吗?”
闻岁小声问了句。
见着他瞟了自己一眼,故作矜持,但拿起支炭笔勾勾画画着,接着递来张小纸条:最多半个时辰,等我回来。
闻岁哦了声,把镜子放下,本来打算继续睡觉,但想了想,还是艰难爬起喝了粥,他第一次尝这个味儿,觉得奇怪,于是吃得慢,虽然不难吃但是新鲜口味。
吃完了,门也刚好被推开,走来挽着件新衣裳的昭华,闻岁伸出脖子一瞧,屋外的排了一队小朵朵候在外头像是听候差遣。
“你……”
闻岁话音未落,被昭华摇头暗示不说话,他走来亲自把衣裳递来给自己穿戴上说:“这里毕竟是天宫,你我身为东道主要注意身份,知道了不?”
闻岁眨眼问他:“都当老大了也要演吗?”
“你当初在军营里也是这么对我的。”
昭华紧了紧他的腰带往自己怀里一揽,轻声:“位高权重,就更得谨言慎行。
时时刻刻都被人盯着,咱不能轻易落下了话柄,今个跟我出去见人不能使小性子听见没?”
那你昨个夜里把我办了也是故意的演给旁人看的?!
——权欲熏心的王八蛋,还以为你情难自制呢。
“原来我真是你拿得出手的一件什物!”
闻岁气得胸闷,猛地想把他给推开,却被昭华给又拽回了怀里搂着,附耳哄他说:“若非如此,我又怎么能断了其他对我有歪心思的人?”
说着,昭华垂眸凑来亲了闻岁好几口,闻岁眯了眯眼,懂了,也勾去他脖子搂紧了帝君配合他秀恩爱。
这个吻本来很简单,却因为闻岁而变得漫长,昭华逐步情动,唇齿纠缠,把本就体乏的人吻得更是浑身发软,喘气粗重。
良久,才纵闻岁去打量外头,接着又被昭华给拧了脸过来跟自己对视。
“你才醒,不知道,我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而今可是被好些公主富婆觊觎着要许呢。”
昭华抹着他潋滟的嘴皮眉眼弯弯地说:“所以得赶紧把你带上来自证清白。”
“委屈你了?”
闻岁哼声冷笑,发泄式地又咬上了他的唇瓣,亲弄一阵,问:“所以我这个旧朝贵子,是你辅政的正宫娘娘咯?”
“伶牙俐齿。”
昭华帝君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下巴以示惩罚,又含了含他的舌尖。
好一阵,闻岁被亲累了,抬眸望去他喘气,说:“是嘛,现而今小王今非昔比,连睡我都成了‘维护忠贞名声’的理由了。”
“说得对,若是待会去赴宴你表现不好。”
昭华挑眉,附耳威胁他说:“今晚继续在塌上收拾你。”
闻岁穿好了衣裳,见他人已经趾高气昂地跨出去了,更是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这死小子以前对我毕恭毕敬,而今真就是鲤鱼跃龙门,变成凤凰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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