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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里朵收回手,目光转向世里奇香,眼神已无半分权衡:“传令赵思温。
叛军既已入彀,不必阻拦。
放耶律剌葛过松山。
让他的人马再深入些,靠近王庭外围。
务求一战全歼其有生力量,不留后患。”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元行钦将军处……他要石敬瑭?给他,把人体面地送过去。
告诉元将军,此战,他的策应之功,本后铭记于心。
战后,本后会亲自修书,向萧大汗详细禀明漠北平叛经过,为元将军请功。”
“并,传令各部将领。
此战,凡俘虏,无论贵贱,一律不得擅杀。
尤其是晋军中的将校子弟,更要善待。
伤者,务必给予医治,食物饮水不可短缺。”
她的目光扫过世里奇香,“这些人,日后或许都是我漠北与中原新朝……沟通的桥梁。
他们的命,现在很值钱。”
“是。”
世里奇香不敢大意,急忙应声。
“慢着,”
述里朵唤住她,一字一句清晰吩咐道:“奇香,你亲自去办两件事,不得假手于人。
其一,立刻从本后母族与各部挑选二十名最聪颖、最健康、最好学的贵族少年,年纪在五岁至十岁之间。
备齐我漠北最珍贵的皮毛、良驹、宝石作为觐见之礼,再准备言辞恳切的荐书。
待此间战事平息,道路畅通,立刻护送他们前往汴梁。
恳请萧大汗开恩,允其入汴梁国子监大学或讲武堂学习汉家经典、律法、军略。
待萧大汗的王后诞下子嗣,这些人早晚都能派的上用场。”
“其二,”
她继续道,“召集王庭最博学的智者和通晓汉文的文书,由韩知古负责,整理我漠北八部历代传承的风俗、祭祀、物产、山川地理、部落源流,务必详实准确,绘制舆图,编纂成册。
同样要制作精美,准备妥当,与少年们一同送往汴梁。”
世里奇香肃然躬身:“奴婢明白。”
述里朵微微颔首,目光再次落回那卷檄文上,又缓缓移向身边正努力理解母后话语的儿子,沉吟片刻,站起身走向帐门,世里奇香不待多想,只是无声地跟上。
掀开厚重的毛毡帘,一股凛冽的寒风立刻灌入。
述里朵站在帐外,眺望着灰蒙蒙的天际线和远处被冰雪覆盖的山峦轮廓,王庭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沉默良久,她才用一种近乎漠然,却又异常平静的声音说道:
“当年先王龙驭宾天前后,凡亲身侍奉、知晓内情的……一个不留,俱皆赐死。
做得干净些,痕迹抹去。”
她顿了顿,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过去的事,就让它彻底过去。
永远埋在这片天地之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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