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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里奇香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进而瞬间就明白了述里朵的深意,她只是先低声应命,随即又谨慎地问道:“那……耶律曷鲁将军与萧敌鲁将军那里……先王当时…他们也都在场的。”
“我弟那里。”
述里朵打断她,“我自会让他知晓分寸,明白什么该说,什么该永远闭嘴。
他是尧光的舅舅,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目光投向更远处的军营方向,声音愈加淡漠,“至于耶律曷鲁……他身为耶律宗室,追随先王多年,忠心耿耿,也该去陪伴先王了。
此战,便是他尽忠报国、马革裹尸之地。
让他死在与叛军搏杀的最前线,保全他的英名。
还有……那几个一直对送走奥姑和本后亲近中原颇有微词的宗室老顽固,你知道该怎么做。
确保他们不会活过这场战事,更不会在未来的日子里,让一些风言风语影响到大王。”
“是。”
世里奇香深深低头,躬身退去。
而述里朵负手独立于帐前,寒风卷起她的衣角,猎猎作响,却又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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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庭西北百里之外,松山以西。
虽已入三月,漠北的寒风依旧凛冽,但比之酷寒冬末已缓和许多。
连日强行军的疲惫刻在每个人脸上,但营地中并不全是萧瑟。
沿途吞并、劫掠来的大小部族,提供了额外的帐篷、皮袍、肉干甚至一些健壮的马匹,使得这数万兵马仍有余力维持着骨架。
连绵的营盘里,胡卒们围着大大小小的篝火嚼着肉干,修补皮甲,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皮革味和烤肉的焦香,以及一股大战前夕的紧迫气息。
李茂贞帐中,其人独自坐在角落一张铺着皮毛的矮榻上,脸上亦是难掩风霜之色。
这会不过只是兀自盯着身前展开的漠北舆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目光沉凝。
假李在外喊了两声,旋即掀帘而入,带进一股寒气,立刻又拉紧门帘。
他搓了搓手,凑近炭盆取暖,“李兄难得细观战前布局,可是有所筹谋?”
李茂贞头也不抬:“有事说事。”
假李干咳一声,踱步走至舆图前,“风雪稍歇,但将士们连月奔波,人困马乏。
耶律剌葛被迷了眼,只知一味催促东进,视王庭空虚如囊中之物。
如此下去,恐非长久之计啊。”
他指尖点向代表王庭的圆点,又划过象征赵思温与元行钦的标记。
“赵思温主力被‘调’往褚特部方向,王庭空虚,此乃阳谋,诱敌深入。
述里朵那女人必在回程途中或王庭外围设下重伏。
耶律剌葛这蠢货一头撞进去,正中下怀,九死一生。”
但他又指了指代表元行钦的点位,“但我们未必不能将计就计。”
李茂贞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发一言。
假李毫不在意,继续道:“元行钦部,人数不过两千余骑,纵是精锐,在此苦寒之地,亦是人马俱疲。
述里朵遣他出来,必有重任,再不济也是截断我军退路。”
“故我已向耶律剌葛建言,若我军能示敌以弱,佯装主力全力扑向王庭,吸引赵思温南来,则元行钦必然脱离赵思温主力开辟其他战场……这时候,李兄可亲率麾下最精锐的本部兵马,借松山南麓沟壑地形隐蔽急行,待其来断我后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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