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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待其与我军后队纠缠,阵型拉长,首尾难顾之际,李兄便能如利刃出鞘,直插其腰腹。
同时,我可以说服耶律剌葛,分出乙室部数千骑兵,从正面死死咬住元行钦前锋。
与李兄两面夹击,雷霆一击,不求全歼,只求重创其主力。
甚至若能阵斩元行钦……此等泼天之功,足以震慑述里朵,更能向大帅与晋国证明我等价值。
届时,无论是趁乱在王庭外围劫掠补充,还是逼退追兵,从容退入于都斤山深处,都有了转圜余地。”
李茂贞略略眯眼,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但未等他开口,帐帘便被人猛地掀开,一名风尘仆仆的岐王卫带着寒气冲入,脸上带着异样的神色:“岐王,中原……中原有惊天檄文飞传。
是……是那秦王萧砚回应江南的,抄本在此。”
假李眼神一厉,抢先一步劈手夺过,迅速展开。
李茂贞也站起身,目光沉凝地投了过来。
假李的目光飞快扫过檄文,掠过“李氏,讳祚”
、“终结乱世”
、“开万世新篇”
等字句时,脸色并未什么变化。
但等他甫一看到“不良帅袁天罡者,乃三百年祸乱之源,九州动荡之罪魁”
时,瞳孔却是骤然收缩,而后一股暴怒涌上心头,手指猛地收紧,竟将那份抄本嗤啦一声撕成两半。
“狂妄!
棋局未终,焉知执子者是谁?!
想掀棋盘?没那么容易!”
假李的声音有几分破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烦躁。
他猛地将撕碎的檄文掷于将熄的炭火之上,几点火星挣扎了一下,便被迅速蔓延的焦黑吞没。
李茂贞没有理会假李的莫名失控,他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炭火上那片迅速化为灰烬的檄文残片上,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明暗不定。
他追求的岐国霸业,他念念不忘的皇图……在方才匆匆瞥见的宏愿面前,似乎都渺小得如同尘埃。
他看着地上燃烧的檄文灰烬,竟是默然许久。
假李看着这一幕,眼角微微抽搐,心中冷笑更甚。
但面上却只是不动声色,紧盯着李茂贞:“李兄,方才之计……”
李茂贞缓缓抬起头,看都不看假李,对那岐王卫道:“传令各军,整备兵甲马匹,随时听候调遣。”
假李眼中精光一闪,强行压下自己的暴怒,立刻抱拳:“李兄爽快,这等重任,就托付给你了。”
他转身掀帘而出,步履匆匆,心中却已在盘算如何确保李茂贞在接下来的突袭中,有去无回。
帐内,李茂贞独自伫立,寒风从门帘缝隙钻入,卷起地上的灰烬,打着旋儿。
营帐外,士兵粗鲁的吆喝声、马匹的嘶鸣声、篝火的噼啪声交织成一片萧瑟的战场序曲。
他挺拔的身影在摇曳的帐影中,显得格外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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